几十年后。
华衍国内,凌忘宗迎来了五年一次的收徒大会,凌忘宗山下的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来往的路人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个个都满是好奇。
“诶!听说今天是凌忘宗五年一次的收徒大会。”
“是啊是啊,我还听说那位从不收徒的青木仙尊也会在这次大会收徒。”
“?不是?真的假的?”
“怎会有假?这可是凌忘宗掌门亲自放出来的消息。”
“走走走,快去站个好视野,瞧瞧最后是谁当了青木仙尊的首席大弟子。”
凌忘宗,大殿内。
青玉石案旁,谢青言一身白衣仙袍,脸上戴着一副金银色面具,闻言脸上满是错愕。
谢青言大喊道:“什么?我什么时候说我要收徒了?”
姜松豫淡定的喝了口茶,眉眼带笑,半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这可由不得你,我早已放话,此番大会你必定收徒。”
谢青言气得说话都结巴了,“掌门…师兄,你…你你你。”
谢青言心底疯狂呐喊「我不要养人啊!我还没玩够呢!我还是小孩!」
“我我我,我什么?嗯?”姜松豫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谢青言。
谢青言转头看向一旁站着的诸位师兄师姐,委屈巴巴控诉:“你擅自做主,我不服,呜呜呜。师兄师姐你们评评理,是不是他过分?”
周遭一众师兄师姐面面相觑,纷纷移开视线,没人敢接话,只能抬手拢袖、整理衣襟,用小动作掩饰尴尬。
谢青言见自家的师兄师姐没一个为自己说话,他更气了。他目光直直落在身形挺拔的二师兄祁炎身上。
可怜巴巴道:“二师兄!连你也不帮我吗?”
被点到名的祁炎浑身一僵,只觉头皮发麻,恨不得当场原地消失,他勉强扯出一个干笑:“啊?我也是方才才知晓此事。不是师兄不愿帮你,实在是掌门已经定下,我也不知该如何劝解。”
祁炎蹙了蹙看着谢青言脸上的面具道:“再说都是自家人,你就别戴着这副面具遮遮掩掩的了。”
谢青言抬手摘下面具收起,一张清隽冷白的面容露出来,眼尾微垂,此刻满是委屈不悦,目光扫过众人。
方才还装模作样的师兄师姐瞬间各自躲闪视线,慌忙找借口岔开话题。
江琴雪慌忙扯了扯三师姐白若曦的衣袖,假意闲聊:“哎!三师姐,你上次同我说的那件事我记不清了,再同我讲讲?”
白若曦虽然不知事什么事,可她还是连忙点头道:“好!”
四师姐路婉怡立马看着一旁的五师兄宋星禾说:“五师弟,你今日这身衣袍衬得气质绝佳。”
宋星禾僵硬点头,敷衍回了句,“你也不错。”
谢青言无语又委屈,大喊道:“师兄师姐!”
姜松豫无奈地扶额,摇了摇头:“好了别闹了,小久你要怎样才肯收徒?”
谢青言垂眸,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微弱的期盼:“能不收吗?”
余光瞥见姜松豫眉眼瞬间沉了几分,他心头一紧,立马改口,飞快讨价还价:“我可以收徒,但我只收一人。往后若是我不愿再收徒,掌门师兄绝不能再逼迫我,这般可行?”
“可以。”
姜松豫爽快的答应了。
他抬手摸了摸谢青言的头,安慰道:“好了,既然你已同意收徒,那现在就去会场吧。”
凌忘宗山下挤满了人,众人有说有笑,热闹非凡。
“啊啊啊!那个不是洛二公子吗?”
“我的天啊!洛小少爷好帅啊!”
一些女子大叫着,满脸花痴。
“啧!你们能不能矜持点。”一男子不满皱眉道。
“就是啊,你们能不能矜持点。”有人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