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觉得不可置信,哪个神仙讲课能有命重要?难不成少听一节课要多读十年书?
叶子发觉裴砚注视着他——我会感到为难。
“不是。。。。。。”
有没有一个既不让裴砚感到为难又不用请假的方法。
“因为不严重。”叶子解释,他现在能有余力在裴砚和学习之间作比较说明还没烧糊涂。
裴砚不相信且不采纳掉头去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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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多久了?”测完体温,医生问。
“今早开始不舒服。”
“不是。。。。。。是从上周六开始。”裴砚纠正。
医生严严实实戴着口罩,露出两只眼睛在面前两人身上来回打量问:“你看病还是他看病?”
“我。”叶子心跳急促,眼前像浮了层水雾但他坐得端正,让人看不出一点端倪:“因为在校医院打了两次点滴,以为好了。”
“以为好了?”医生强调了遍:“不舒服要及时就医,身体可开不得玩笑,先去缴费验血等两小时左右,报告单出来后交给我。”
叶子坐在走廊等验血报告,裴砚站在不远处打电话。
“你可以先回去。”叶子说。
“很难受吗?”裴砚答非所问:“要不要睡会儿?”
“还行。”
过了会儿,叶子见裴砚起身下楼以为他回去了,于是定了半小时闹钟,脑袋一歪靠在冰凉的联排座椅上,准备眯会儿。
滑溜的椅子卸力坐不住,叶子不得已又继续端坐着,身心受刑般折磨。
裴砚回来时,臂弯里多了件黑色长款羽绒服,手上还拎着熟悉的保温桶。
眼前忽然暗了下去,叶子睁开眼见裴砚正站在他面前。
“难受?”裴砚又问遍。
他将保温桶放在一旁,羽绒服裹住叶子,拉链拉到下巴底,帽子能盖住叶子整颗脑袋,既能托举脖子又能增加摩擦力,稍微可以舒服点。
做完这一切他说:“睡吧。”
衣服不是他的,叶子想,扑鼻的淡香快要被裴砚腌入味。
叶子睡不着,有裴砚在旁边他更睡不着。
叶子原本穿了件冲锋衣款的冬季校服,现在又在外套了件羽绒服,何况裴砚的衣服又大又厚能盖住他小腿,像颗煮熟的粽子全身往外散发着热气。
“哥,你吃晚饭了吗?”叶子露出半边脸问。
一会儿如果要输液还不知道要等多久。
“吃了点。”裴砚回道,他刚在楼下囫囵塞了点面包。
“你要吃吗?我叫张姨熬了锅粥。”
说完,裴砚将保温桶打开递给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