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沈聿给我发了消息。”
唐策一怔
“什么?”
“十一点零六分。”
许川看着他
“他说,别上三十一楼。”
唐策的脸色变了,显然不知道这件事
“你看到了?”
“我不知道,我现在不记得。”
许川顿了一下
“但是旧手机上有。”
唐策盯着他,神色复杂得厉害
“所以你真——”
“不重要。”
许川打断他
唐策:“……”
好不容易差点相信一次失忆,又被本人按回去了
“继续说卡。”
许川问:
“你们原来的计划里有没有卡?”
“没有,绝对没有。原本有人会在电梯口接你。”
“谁?”
“项目外联。”
“名字。”
“程嘉。”
“男的女的?”
“男的。”
“哪个公司?”
“奇果视频的合作执行。”
“现在人呢?”
“联系不上。”
许川的目光终于沉了下来
“什么时候联系不上的?”
“今天。”
唐策的声音也沉了下去
“节目组刚查到,他一个月前就从外包公司离职了。”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许川慢慢靠回椅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