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听完几乎可以肯定那就是茯苓了,他们从前外出时,茯苓总爱将化名冠以自己的姓,这下打听消息就方便多了,不似之前那般一筹莫展。
她很快得到许多消息。
“你说那个姓梁的大官啊?”
街道喧嚣,某路人气愤道:“那可是个大贪官!好像还是个赌鬼,听说他把贪来的万贯家财都赌光了,被查抄后,衙役在他家里里外外翻了三遍,都没找出什么值钱的东西。”
“他夫人?”
路人皱着眉:“您问的是他哪一任的夫人?他是个喜新厌旧的主啊!”
茯苓一时被哽住了,她道:“或许是第一任?”
“那你可问错人了,我出生的晚,这段八卦可没听到。”
那路人双手插兜,悠哉道:“我只听说过他那第一任夫人是个短命的,虽然貌美,但成亲没几年就香消玉损了。”
“可惜可惜,没机会一睹芳容!”
公主听完道:“如此…便多谢!”
“您一个外地人打听他们干什么呀?”路人起了好奇之心,一副打算吃瓜的模样。
“我看您也不像跟她们认识的感觉呀?”
“是故人。”公主道:“未料想已寻不到。”
“呦,那您看起来可年轻,不像活了百八十年的样子。”
“你不觉得惊奇吗?”
“没什么可惊奇的,在下不才,就爱打听些八卦,对那些奇门遁甲,光怪陆离之事也见怪不怪了。”
路人对着公主摆摆手道:“您一看就是个有福之人,您会得偿所愿的。”
对于这样的祝福,公主一向照单全收,她对他淡淡一笑道:“那借您吉言!”
路人只留下一句话,就潇洒的一转身:“或者你可以问问那路旁卖桂花糕的,又或者那卖冰糖葫芦的,人家祖祖辈辈都在这里谋生,或许知道的更多吧。”
……
听罢公主一步步走向他们,卖桂花糕的摊前挤满了人,看起来生意很好,即便如此,摊主还是极力吆喝着,他满脸是汗,而来来往往的客人自发有序的在他摊前排队。
公主见他如此忙碌,就去了隔壁小摊旁,那是位老爷子,举着手中插满了糖葫芦的竹串,悠闲地坐着。
他看起来倒是清静,处在角落,就算没有生意也照样不慌不忙,只是倒有几个小孩子眼巴巴的望着他,馋的大抵是那几串糖葫芦了。
公主走过去,指着糖葫芦道:“这些我全要了。”
老爷子错愕抬头:“还剩如此多,莫要贪多贪食,姑娘您吃不完的。”
公主道:“可以分给这些孩子们。”
老爷子带着慈祥的笑端详:“其实您不必这样,如果卖不完的话,就会送给这些小孩子了。”
老爷子边整理手中的物件,边说:“姑娘您不是临安人吧?”
“如何见得?”
“我们生意人见多识广,终日与人打交道,您气度不凡,一看就不像这里的人。”
公主沉思着,摩挲双手:“我来这是想打听个人,这儿多年前有个大贪官叫梁安,他曾有个夫人,姓句名茯苓的,想必是时日久了,人人都传她短命。”
“我却不信,我想寻个真相。”
“她如何未过多久就死掉了呢?”
“她呀!”
“我倒是有点印象。”
老爷子回忆道:“他们成亲那年,我还很年轻,当时满街鞭炮齐鸣,热闹非凡,那是我头一次见到如此盛大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