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有罪,请让世界收回我的命,而不是让狗系统来制裁我。
该死的邪修那个心狠手辣啊,面对我这个魔界未成年,下手真是没轻没重。
每天都拿我试药,明明他有那么多药人,偏偏可着我一个人薅。
今天是毒药,吃了肠穿肚烂,明天是蛊毒,搞得我七窍流血。
给我疼的每天都哇哇叫。
狗系统说,是我身上有什么魔族血脉,中了毒不会死,受了伤也能很快恢复。要是邪修用其他药人,没两次就魂归故里了。
绷不住了,看来这邪修很懂可持续发展……
咱就每天生不如死,从脚底板疼到天灵盖,从腰腿背疼到嘎叽窝,疼着疼着,就给我疼习惯了。
唯一让我不适应的是……
这个邪修……
不给饭吃!
妈的,万恶的资本家。
虽说魔界不以凡界饭食为食,但那邪修也没给我提供,未成年魔应该吃的东西啊!
我整天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洞里,饿极了只能吃蛇吃老鼠,吃身边一切爬过的活物……
呜…想吃大米饭和红烧肉。
越想越气,越想越馋,于是我愤而揭竿而起,给他反了。
过程很顺利,结局很完美,当然也少不了某位小白脸仙君的帮助。
小白脸仙君是以药人的身份混进来的,我那时已经当了邪修十几年的药人,成了药人堆里的头头。
是以一眼就看出了那个面生的小白脸不是这里的人。
谁家药人能白白净净,看起来一尘不染啊。
我走过去,问他过来想干嘛!
他说:“我是来解救你们的。”
“啊?”
“你想去外面看看吗?”
我托着脸问他:“外面有大米饭和红烧肉吗?”
那仙君顿时露出一种怜悯的表情:“有,出去后我就请你吃。”
“行。那就反了”
于是我跟小白脸仙君里应外合,他负责处理邪修的爪牙,我负责处理邪修。
一剑砍下邪修的头颅时,邪修的眼睛还在眨,鲜血溅了我一身,我心里麻麻的,低头一看,眼泪都吓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