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与引冬如今正处在热恋期,她很黏引冬,引冬也很爱她,但她从未考虑过若有朝一日自己与引冬身处异地了,又会是何样光景。
她难以想象引冬不在自己身旁的日子,那无疑是件非常可怕的事。
好在她也有信心,确信这种事不会轻易发生。
“嗯,能与你引冬姐姐互相陪伴,这是我的幸运。”
余悦浑身一麻,不禁咋舌,“太肉麻了,融姐你敢不敢当着我引冬姐姐的面说出这种话?”
“有什么不敢?”梁乐融笑余悦的天真,“这种话你引冬姐姐别说听一遍两遍了,可能现在都已经听腻,懒得再听了吧。”
余悦倒吸一口凉气,哑口无言,只能朝梁乐融竖起大拇指,意思是“你牛,你最牛”。
那一晚,梁乐融搂着穆引冬躺在床上,与她分享这段她没能亲自参与进来的趣事。
穆引冬在她怀中轻笑两声,抬眼对上那双黑眸,又主动往她怀里蹭了蹭。
她缓缓闭起眼,声音轻微,温热吐息打在梁乐融颈间,带来一阵微弱的痒意。
梁乐融喉咙一动,下意识做出吞咽动作,下一秒就听见她说:
“阿融,其实,我还没有听腻。”
往后每一次去书店,梁乐融就坐在那个位置上,与穆引冬各做各的事,只偶尔聊上几句,互不打扰。
有时她来,看见余悦已坐在另一个位子上,也会自觉往她身旁一坐,取出书来安静地读。
这样的日子平淡也有趣,一切显然都在往很好的方向慢慢走去。
从十二月开始,梁乐融天天盯着日历过日子,眼睁睁看着时间越发逼近本月二十六日。
这是什么日子?
半年前,自打从白子玉那里得知这个日子后,她便始终铭记着这一日,未曾忘记过。
十二月二十六日,那是引冬的生日。
那些白子玉曾对她说过的话,她也仍记得,每每想来,只觉得心中针扎一般疼。
还好,今年、明年,往后每一年的这个时候,自己都能陪在引冬身旁。
她从月初就开始思考,今年引冬的生日自己能做些什么,买个蛋糕,给她唱生日歌,陪她许愿,这样就好了吗?
未免太过平淡。
她自己的生日,其实每次也都过得平淡随性,每一年都没有什么特别的,今年亦是,最多最多,就是和家人一起吃顿饭,除此之外再无趣味。
带引冬回自己家,和自己爸妈围坐一桌再吃一顿饭吗?并非不能,但她还想做得更特别一些,至少能给引冬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
梁乐融也曾想过求助室友,想想还是作罢,她还不了解那帮人吗,只会给出一些花里胡哨、华而不实的建议。
直到十二月的第五天,梁乐融找到了这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