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灰蒙蒙的,空中飘过几粒雨滴,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空气。
每次考试来的突如其来,裴衍凡来到学校,看到黑板上的几个大字,犹如不识字一般,看了好几遍才确认上面写着今天考试。宋懂褐望着黑板上的字,转头对裴衍凡说:“别忘了,老师要求你考班级前50。”
裴衍凡垮了垮脸,宋懂褐叹了一口气道:“前45很好考的,因为整个班才52个人。”
裴衍凡本来就垮的脸更垮了,还有点生气:“什么叫总共也才52人,我再差也不会差到那种地步!”
宋懂褐笑了笑道:“别忘了,你之前是倒数第一。”
“……”裴衍凡赌气一般的从座位上起来,去厕所洗了把脸,到座位上的时候还瞪了一下裴衍凡,裴衍凡拿起课本,一页一页翻,虽然他上课不怎么听,不怎么做笔记,还是自从认识宋懂褐之后才偶尔记几次,不过对于别人来说他能记一次笔记,算是谢天谢地了。裴衍凡看着几乎空白的课文,嘴角僵了一下,看着一首首古诗和一个个文言文,先说古诗吧,对于裴衍凡来说问题没有那么大,文言文?算了,其实这门科不要也罢。
另一边,纪暖暖走到宋懂褐住的小区楼下,走上楼梯,看了看门牌敲了敲门,不出意外肯定是有人的,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女人,女人看了看她说:“请问你找谁?”
纪暖暖笑着说到:”请问这个是宋懂褐家吗?”
中年女人顿了顿疑惑问道:“怎么了,你找他什么事情吗?”
纪暖暖今天没有穿包臀裙和一件外套她穿着一件白色卫衣,也把手腕上的刺青遮住了,她装作一个温柔的女孩说到:“阿姨,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找宋懂褐,是想跟你聊聊。”
宋阿姨从柜子里拿出一双鞋给纪暖暖:“你先进来,有什么事情去客厅说。”
纪暖暖看了看四周,其实是宋懂褐的家也没有多大,多多少少就200多平米,但对于纪暖暖来说很大,毕竟她初中就辍学了,在外混了那么多年,她有的时候赚不到钱,所以就会代替别人上几天学,所以高中都是借着别人的名义蹭的,但也就是代替上几节课,一节课280多。
宋阿姨给纪暖暖倒了杯水问到:“什么事情,是关于宋懂褐吗?”
纪暖暖想了想措辞说:“你儿子谈恋爱了。”
“我不反对啊,他谈恋爱,只要他幸福,就随他吧,那是他的幸福我管不了,只要以后长大给我带来看看就行了。”宋阿姨包容的说。
“可是不是快要高三了吗?明年不就要高考了吗?你不怕你儿子耽误学习吗?”纪暖暖有一点急了。
宋阿姨想了想说:“没关系,算了,反正他现在学习好,如果哪天因为谈恋爱学习变差了,我在劝劝他们分开。”
纪暖暖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语气明显变得有点差:“你儿子是gay!”
阿姨愣住说:“gay是什么意思?”
纪暖暖知道他应该是理解不了这个词语于是换了一种语言说:“你儿子跟一个男孩谈恋爱。”
阿姨蓦的愣住,一时忘记了语言,半天没有接上话来。纪暖暖看着她这反应感觉他是个封建的人,于是慢慢开导的说:“阿姨,你儿子的幸福我不管,但是两个男的在一起,会不会有点?”
阿姨指尖微微收紧,喉咙发紧,他长了张嘴到:“你……你怎么证明?”
纪暖暖顿住,看来有戏,于是从手机拿来那天他偷拍裴衍凡和宋懂褐亲上的画面,给宋阿姨看。
她本来心里还在想万一是假的对吧?当他看见那张照片时,再也忍不住,拿起旁边的垃圾桶吐了起来。
纪暖暖看到这一幕假装上去拍拍她的肩“宋阿姨,你这都不管吗?”
宋阿姨没有回他那句话说:“孩子,你先回去吧,我会劝劝他的。”
纪暖暖看到自己的目的达到了,走出了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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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考试铃声响起,裴衍凡紧张的心终于不跳了,看到那一张语文试卷的第三大题“文言文填空”彻底死心了。
窗外阴雨连绵,雨点持续敲打着玻璃窗,朦朦胧胧隔断外界。室内灯火通明,一片肃静。此起彼伏的笔尖擦纸声连绵不绝,有的同学奋笔疾书,有的滞留在题目前,屏住呼吸反复思索。潮湿的空气裹挟着紧张感,所有人的心都悬着。偶尔有人轻轻换气,不敢发出多余动静。雨水簌簌落下的背景音,衬得考场愈发安静,每一个人都沉浸在试卷之上,而裴衍凡呢?有人蹙眉咬着笔杆,无从下笔,与这氛围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