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分钟之后——
咚咚
侍从打开门进来了,走到了二位面前
“老板请你们过去”
他的笑容僵硬,这是长久训练的效果,带着温和又疏离的面容,在很多时候,不管对方是暴躁蛮狠还是细语紧逼,这里的侍从就像是机器人一样,永远在笑,也不会有任何其他的表情露出,就像是一个木偶娃娃,表面来看,至少是这样,他们通常不会多说不属于他们的话,传达是他们的职责,肌肉记忆让他们经常做出请的手势,至少表面看起来是这样
从容地应对任何事情,也许也是一种天赋
二人被带到了三楼的最里面的一个房间,这个房间从外面看起来与其他的房间没有什么不同,门的上面有个红色牌子,上面写着贵宾室,其实这一个走廊,写的都是这三个字,没什么不同
红丝绒毯子上面似乎没有一点灰尘,铺满了一整个走廊楼梯,绵软的质感就像是踩在厚实的大草坪上面,整齐地没有一丝裂缝的出现
房间里面空荡荡的,白晃晃的灯就像是审讯室一样,毫无生机,与之前房间的灯光显然不一样,正中间只有一张桌子,木制花纹的桌子上面铺着白色的绸缎,很不协调,就像是临时搭建的一样,尤其这个有点老化的桌子,它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它最好出现在贫困家庭或者山区学校
桌子旁边放着三个凳子,一边是一个凳子,靠近门的一边是两个凳子,二人进去,门就被侍从关上了,只见凳子上还坐着一位老人,是那天阳台的那个老人——方侗靳
他笑着示意二人坐,脸是僵硬的,嘴角却上扬,不同于一般的笑容,他的嘴角并没有带动其他皮肤,如果遮住他的嘴,会发现这个人并没有笑
二人并排坐在了凳子上
“好久不见,贺队长,沈公子”方侗靳支起右手,摸索着自己下巴,好像自己有胡子一样,此时此刻,却是光溜溜的
“幸会”
“上次匆匆一别,没有喝茶,这次你们主动上门,再不能推辞了”
他刚说完,就有两位侍从依次从外面进来,一个人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放着一壶茶,茶杯上面还有花纹,虽然有盖子盖着,但能看得出来,里面是热的,顺着缝隙冒出热气来
两杯茶被放到二人面前,侍从打开了茶壶的盖子
“请吧,三杯里面有两杯水是有毒的,我的侍从随机拿了两杯过来,如果有人活下来,我就告诉你们想知道的”
说罢
沈瑜双手同时拿起两杯茶,一饮而尽,滚烫的茶水顺着喉咙咽下,嘴角还有稍稍溢出
“沈瑜!”贺朗一把握住他的肩膀
沈瑜伸手擦干嘴唇旁边水渍,将茶杯放在桌子上:“可以了”
“你真是没变”
方侗靳发出笑声,比之前更让人害怕,听得多了,鸡皮疙瘩就会竖起
刚说罢
沈瑜就倒了下去,眼皮耷拉地合上了,最后只看见一个恍惚模糊的身影——贺朗,还有一些听不清的声音,他好像很着急在喊,几秒钟之后,沈瑜的意识消散了
贺朗蹲下身体抱着沈瑜,食指探向沈瑜,还有呼吸,他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站起身逼近方侗靳:“解药!
方侗靳笑了:“迷药而已,两杯都有”
一个小时后
贺朗抱着沈瑜走出了房门
只见拐角处树立着一个高大的男人,是文温麟,深灰色西装在竖纹衬衫上有几分优雅,不过于自身的形象不是很配,在红色的地毯上站立,V字领口显出性感的锁骨
贺朗抱着昏迷的沈瑜走了过去
“你凭什么这样抱着他”
他的话锋利,却又透露着一丝很难察觉的酸涩,看向面前被抱在怀里的沈瑜,似乎下一瞬,他就会立马上前抢过沈瑜,不过,他并没有这样做,因为,没有意义,短暂的温暖而已
贺朗不打算理他,想直接饶过他离开
文温麟不屑地笑着,嘲弄般说:“他最会了”
贺朗看向了文温麟,眼神中透露着警告
“哼,祝你好运”
贺朗直直离开了会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