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下起雨来,夏季的阴雨天,空气更显得燥热。
地理老师正在台上讲课,温知叙一只手有些无聊地转着笔,他将头转向窗外,在窗上画下了一个哭脸。
宋柏言余光瞥见,嘴角微微勾了勾,台上的声音传入他耳朵里。
“结合大气环流原理,极地作为全球最大的冷源……若要排除年际波动干扰,科学界通常以多久为观测周期来判定极地冰雪消融对…………显著影响?”
地理老师提问了,他推了推眼镜,抬眼看班上,环视一圈。
“啧……”地理老师皱皱眉,“来,宋柏言,你说说。”
“通常以……连续六年的监测窗口期为基准。”
“嗯,很好,坐下吧。”
宋柏言刚一坐下,便看见温知叙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温知叙凑过头来,小声地说:“大学霸,这么厉害呢?”
“……”
宋柏言不明白,他想,那不是一个常识吗。
许是他的表情实在不如刚才自然。
温知叙开口了:“你这样看着我啥意思,我理科不好不行吗。”
“那你还选。”
“Myfather略懂拳脚。”
“……哦。”
温知叙又小声地说:“我最开始想选文科的好不好。”
宋柏言记笔记的手顿了一下,接着又继续在书上写。
温知叙凑过头去看了一眼,念了出来——“雪究竟被什么给耽误了?”
一个大标题,温知叙移开了目光。
下课铃打响,外面的天空还是乌云密布,温知叙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拍了拍宋柏言的肩膀。
“大学霸,吃饭了,”温知叙低头问他,“一起?”
就在这时一个男生走了过来,搭住温知叙的肩膀:“温知叙,吃饭去?”
男生随着温知叙的目光,移到了宋柏言身上,又顺手想搭在宋柏言肩上。就在即将碰到的下一秒,温知叙伸手拍了一下。
“周胜,生人勿近懂不懂。”
宋柏言紧绷的肩膀松了一下。
“啧,好吧好吧,一起吗?”周胜说。
宋柏言站起身点了点头。
食堂里很嘈杂,风扇的声音混着碗的敲击声。
“操,又这么多人。”周胜骂了一句。
“下次安个火箭绑屁股后面就快了。”温知叙随口说道。
“你会不会说话。”
“不会。”温知叙大方地承认了,顺手揽了揽快要和路人融为一体的宋柏言。
周胜看着温知叙揽在宋柏言肩膀的手上,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