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屠有名被烧成一把灰之后,镇国寺西房着实清静了几日。
妙智和法明师徒两个,起初还提心吊胆,怕有人来问。
可那屠有名本是个孤零零的道人,无亲无故,他那破道观空了些日子,叫几个乞丐占了去,也没人来管。
田禽那日又来寺里吃酒,顺口问了句:“屠道长怎的不见来喝酒?”妙智笑道:“他不知哪里发了一笔横财,说要云游四方去,临走还跟我借了二两银子呢。”田禽嘿嘿一笑,举杯道:“那酒鬼走了也好,省得三天两头来闹。”这事便轻轻揭过去了。
妙智放心之余,越发放纵。
那钮阿金也是个知情识趣的,把个妙智伺候得服服帖帖。
密室里日日酒肉不断,夜夜春宵不空。
妙智仗着年长力壮,每夜总要打头阵,在那妇人身上驰骋个两三回,泄过了才肯让法明进来。
法明在外头等着,听着里面“嗯嗯啊啊”的浪叫和“啪啪”的肉响,那话儿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心里猫抓似的。
好容易轮到他了,推门进去,只见钮阿金瘫在床上,双腿大敞,那牝户红肿外翻,精液淫水糊了一床,褥单湿得能拧出水来。
她见了法明,只懒懒地抬了抬眼皮,道:“小师父来了?我乏了,你快点。”说着便侧过身去,把个后背对着他。
法明爬上床,扳过她的身子,那牝户里还满满灌着妙智的白浆,滑腻非常。
法明那话儿虽也硬挺,可钮阿金里头松垮垮的,又没甚反应,他只弄了百十下便觉索然无味。
钮阿金躺在他身下,两眼望着帐顶,连叫都懒得叫,只在法明问她“姐姐舒服么”时,才“嗯”一声敷衍。
法明越弄越没劲,那话儿在她体内竟慢慢软了下来。
钮阿金感觉到了,推了推他,道:“罢了罢了,小师父今日怕是累了,歇着吧。”说着翻过身去裹了被,不多时便打起细鼾。
法明赤条条地坐在床沿,看着自己那半软的东西,又看了看钮阿金那丰满的背影,心里一股火蹿上来。
他想:妙智弄她时,她叫得跟杀猪似的,又夹又吸;轮到我,她就跟条死鱼似的。
这分明是嫌我本事不济,心里向看老的。
法明越想越恼,那话儿却怎么也硬不起来,只得穿了衣裳出来,在院子里踱了半宿。
次日夜里又是如此。
妙智弄了半个时辰出来,满面红光,钮阿金还追到门口,裸着半边身子搂着他亲嘴,道:“师父明儿还来。”妙智笑着在她奶子上捏了一把,道:“来,自然来。”法明在旁边看着这一幕,那心里的火比油浇了还旺。
待妙智走了,他跟进密室,钮阿金已躺下了,见他进来,只把被子一裹,道:“小师父,我今夜实在乏了,你改日再来吧。”法明站在床前,拳头攥得咯咯响,半晌道:“你心里就只有我师父?”钮阿金闭着眼道:“你年轻,不懂,你师父那根东西粗,弄着舒坦。你嘛……”她睁开一只眼,上下打量了法明一番,嘴角一撇,道:“你身上还没长结实呢。”
法明被她这一句戳到痛处,那话儿反倒硬了,他猛地掀了被子扑上去,也不管钮阿金愿不愿意,分开她两条腿便往里捅。
钮阿金“哎哟”一声,骂道:“小秃驴你作死!我里头还疼着!”法明不管不顾,发了狠地抽送。
可他越急越不得劲,那话儿在滑腻腻的牝户里打滑,顶到深处也不见钮阿金有反应,她自己用手抠着牝户上方那粒肉核,竟是自得其乐。
法明见了,越发泄气,又弄了几十下,便软了,退了出来。
钮阿金见他完了,翻身裹了被,连话都不再说。
法明坐在床沿,面皮紫涨,恨声道:“好,好。你嫌我本事不济,我找个比你强的来,叫你瞧瞧!”钮阿金在被子里懒懒地道:“小师父,你找得着再说吧。城里那些妇人,哪个不是有家有业的?你一个和尚,还想勾搭良家妇女?做梦呢。”法明被她一激,霍地站起身,道:“你等着!”说着便穿了衣裳,也不等妙智回来,竟自出了寺门。
他一个人沿着街走,夜风一吹,那火气略消了些,可那句“你还没长结实”却像一根刺扎在心头。
他走着走着,路过一家灯火通明的宅子,听见里头传来女人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