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贾氏进寺之后,西房越发热闹。
妙智和法明师徒二人,如今一人占着一个妇人,夜夜笙歌,好不快活。
钮阿金与贾氏面和心不和,暗中争宠斗媚,倒把两个和尚伺候得越发滋润。
可这热闹里头,却冷落了一个人——圆静。
圆静年方很赞哦九,生得眉目如画,肌肤赛雪,一张脸比妇人还标致三分。
妙智和法明得了新欢,便不大顾得上他了。
钮阿金和贾氏忙着争宠,也没工夫理这个小和尚。
圆静一个人孤零零地住在侧房,夜里听着隔壁传来的浪声和肉响,那话儿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心里猫抓似的痒。
他想起从前与田禽那一段光景,心里便活泛了——田禽待他极好,常接他到书房同宿,又是酒又是肉的,夜里还搂着他睡。
虽说田禽好男风,但田家那宅子里,还有比他更诱人的所在。
那日午间,圆静趁寺里无人留意,换了一身干净衣裳,溜出了镇国寺。
沿着青石板路走了不多远,便到了田宅后门。
他轻轻叩了三下门环,不多时,门开了一条缝,探出一张圆脸来——是丫鬟江花,年方十五,生得一张圆圆的苹果脸,两只眼又黑又亮。
江花见是圆静,脸上先是一红,低声道:“小师父来了,田爷刚出去,不在家。”圆静道:“我等他。”江花便开了门让他进来,引着他穿过花园,往书房走。
圆静一路走一路看,只见田家院子虽不大,却收拾得干净齐整,花木扶疏,池水清浅,比那镇国寺的深房曲室另有一番风味。
田禽这日果然不在,说是衙门里有事,要晚些才回。
圆静在书房里坐了一会儿,百无聊赖地翻了翻书,正想走,忽然听见外头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接着门帘一掀,走进一个人来。
此人正是田禽的妾乐氏,年二十出头,生得一张瓜子脸,弯眉杏眼,鼻梁挺直,嘴唇丰润,嘴角天生往上翘着,像是随时随地都在笑。
她穿一件水红软缎衫子,腰间系着一条葱绿腰带,越发衬得胸脯鼓鼓、腰肢细细,走动时两瓣臀在裙下左右摆荡,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妖娆。
乐氏一进门,目光便落在圆静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嘴角那抹笑纹更深了。
她款步走到圆静面前,伸手在他下巴上轻轻一托,道:“小和尚,你倒会挑时候来。田爷不在,你不如陪我说说话。”她说话时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像是刚从午睡中醒来。
圆静被她这一托,脸便红了,往后缩了缩,道:“乐姨娘莫取笑,我……我等田爷回来。”乐氏笑道:“你怕我吃了你不成?”说着又往前凑了一步,那胸脯几乎贴到圆静胳膊上,隔着薄薄衣衫,能觉着那两团软肉的温热。
圆静那话儿便不争气地翘了起来,在裤裆里支起个包。
乐氏低头看见了,吃吃地笑,伸手隔着裤子一握,道:“原来是个有本事的,倒比我那田爷的还硬些。”圆静被她这一握,浑身一颤,连声道:“姨娘……别……”乐氏哪里肯听,另一只手已经解了他的裤带,三两下便褪了下来,露出那根粉嫩嫩的话儿,虽不甚粗长,却笔直硬挺,龟头粉红,倒与他那张脸相配。
乐氏低头看了一眼,又伸出手去轻轻握住,拇指在龟头上揉了两圈,那话儿便又胀大了些。
圆静年轻,哪里经得住这阵仗,两条腿都软了,往后跌坐在椅子上。
乐氏顺势跟上来,撩起裙子,褪了亵裤,露出那白花花的牝户,胯间黑茸茸一片,两片肉唇肥厚饱满,已是湿漉漉的了。
她跨上圆静的身子,一手扶着那硬物对准自己那肉缝,腰肢一沉,“噗嗤”一声便坐了下去。
圆静“啊”地叫了一声,只觉得那处又热又紧,一层层嫩肉裹着他的话儿往里吸,舒服得他头皮发麻,两只手不自觉地扶住了乐氏的腰。
乐氏骑在他身上,两手撑着他的肩,腰肢上下耸动,那话儿在她体内一进一出,带出亮晶晶的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把两人的阴毛都濡湿了。
她那两只奶子在胸衣里晃荡,她索性扯开了衣襟,掏出那对白腻腻的奶子来,奶头已硬挺挺地翘着,随着她耸动的节奏在圆静眼前乱跳。
圆静看得眼热,张嘴含住一只吮吸,乐氏“嗯”了一声,身子往后仰,耸动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