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体晚餐之后总还是有些供大家撩闲的时间。
南柯将正在接待秦雨歇的吉尔和上一棒的费曼单独拉到室外僻静处。
“你们觉得他怎么样?反正我无论如何不想他进我的地盘。”南柯神色抗拒,显然马上要轮到她接棒。
费曼揉着额头,挤出来一句:
“我实话说这个人……他老给你一种特别实心眼的感觉。”
“用我的话说,他有点傻得可爱。”吉尔在一旁补充。
“对对对,”费曼颇有同感,回想起自己接班第一天为着刁难他,说是让他试试对通用麻醉剂的耐受程度到底在哪,直接三管药下去让他睡了一天:“你让他做什么他都照办,多余的事一概不管,而且只要你是真的肯教他些什么,他就特别真诚地拿你当老师……”
“求知若渴。”还是吉尔在旁补充。
“没错,”费曼宛如找到知己:“总结到位了兄弟。”
南柯听完两人这一唱一和,不解道:
“瞿影就算了,连你俩也叛变了?”
瞿影前头在餐桌上对着秦雨歇那可真是相见恨晚。平时在家大概做弟弟惯了,恨不能立刻和秦雨歇结为异性兄弟好好过把“哥瘾”。
南柯继续道:
“他原来可是要做你的实验样本的,费曼?”
费曼耸肩摊手。
南柯又转向另一个人:
“首相大人,你真教他啊?”
吉尔曾经用丘吉尔当代号,“首相大人”由此而来。
丘吉尔说:
“专业性太高,没那么容易。但我这两天看出来,他的某些思维方式,特别……AI化?总之带起来不累,也就让他跟着看看。”
“呵,咱这是把人养在家里的宝贝捡回来喽……”可不得懂得讨人喜欢吗。南柯语气酸溜溜的,又道:“总之,想白从我这偷师,绝对没可能,他也没这个本事!”
轮到跟着南柯的时候,秦雨歇被告知也要同时去另一个女生卡门那边陪练。
卡门就是那个占据训练场的预备军人。
“射击训练完了,要比一场吗?”秦雨歇看向中心的擂台,只记得自己陪练的职责,完全没有意识到主动向一个女生发起比武邀请有多无礼。
卡门眯眯眼,瞟了一眼难分悬殊的两块靶子。
这个人以前学得很多很杂,不管是射击还是别的什么都足够作为她的陪练……
现在,他是在挑衅我,他觉得自己行了?
卡门径自翻进护栏:
“自由格斗,一方被制服即止,没那么多规矩。”
……
南柯冲进卡门的休息间,惊惶道:
“你和他动手了?你怎么能和他打呢?”
“是他先挑衅我的……”卡门也有些理亏
“他刚刚到点儿来我这儿,我就塞了点书叫他去外面自己看,结果……”南柯回想起来,被气笑了,
“结果他扫了一下我的桌面,说,‘你是怕暴露什么吗?’,呵,我的天呐,如果你就是这样被他挑衅的,那我理解你了。”
南柯还沉浸在刚刚的情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