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辅佐的。”
“是枭雄。”
“你别做懦夫。”
郭嘉松开手,重重地跌回榻上。
短促地喘息着,目光空洞地钉在帐顶。
曹操跪在榻前。
双手捂住脸。
肩膀剧烈地耸动了一下。
没有声音。
帐篷里只有风沙拍打牛皮的闷响。
曹操放下手。
脸上的泪痕已经干透。
眼底的狂乱被极度的冷酷所取代。
“拿药。”
太医令颤抖着打开药箱。
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枚猩红的药丸。
曹操接过药丸,捏开郭嘉的嘴,塞了进去。
药丸入口。
几个呼吸间。
郭嘉脸上的死灰褪去,泛起一层不正常的血色。
呼吸变得绵长而有力。
他单手撑着床榻,自己坐了起来。
没有咳嗽。
眼神锐利得像是一把刚开刃的刀。
他看向曹操。
“地图。”
郭嘉伸出手。
“白狼山。”
“我教主公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