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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代的囚笼（第1页）

裂缝不断向外扩张，冰冷刺骨的气息顺着裂口翻涌上来，和平衡残核的黑雾撞在一起，两种力量接触的瞬间，发出刺耳的滋滋爆响。

聚合大半的黑影骤然后退，像是本能畏惧裂隙底下的东西。

江野俯身，目光盯着漆黑的裂缝深处。

“底下是什么？”

“初代天平用来关押失败适配者的囚笼夹层。”苏砚握着剑柄，手臂还在微微发抖，刚才本源反噬留下的伤痛还没有消退，“当年大量拒绝服从天平计划的人，没有被直接抹杀，全部丢进这里封存。残核一直刻意避开这片区域。”

“你打算放出里面的人？”江野声音拔高几分，“那些人被囚禁万年，执念早已扭曲，放出来，是第二场灾难。”

“不是放出来。”苏砚剑尖微微抬起，“借用囚笼本身的禁锢结构。残核由无数执念碎片构成，它渴求容器，同样，它也惧怕囚禁。”

悬浮的黑影暴怒，大片黑雾翻滚冲击过来。

“狂妄！你以为陈旧的囚笼，还能困得住我？”

数道粗壮黑鞭横扫而来，苏砚举剑格挡，碰撞的冲击力震得他连连后退两步，虎口崩裂渗出血迹。

江野立刻上前补位，短刀劈砍，硬生生劈开迎面袭来的鞭影。

“计划要多久完成？”

“需要有人牵制残核，给我争取激活囚笼阵纹的时间。”苏砚快速扫过四周岩壁，寻找阵纹刻印的位置。

“我来牵制。”江野话音刚落，已经主动朝着黑雾冲出去。

短刀劈出凌厉寒光，不断切割袭来的黑雾触手。残核的力量不断轰击在他身上，暗色纹路顺着胳膊往上爬，江野牙关紧咬，硬生生扛住精神侵蚀。

“快点！它注意力全部在我身上！”

黑影所有攻势全部转向江野，层层叠叠黑雾把他包裹大半。江野的声音从黑雾里面断断续续传出来。

苏砚转身奔向空间岩壁，指尖贴住冰冷石壁，归序白光顺着指尖流淌，唤醒石壁上埋藏万年、密密麻麻的古老刻纹。

刻纹一点点亮起淡蓝色微光，一道、两道，大片阵纹接连苏醒。

黑雾之中，江野的挣扎声渐渐变弱。

“江野！”苏砚分神望过去。

就这一瞬间的松懈，一部分残核碎片脱离主体，绕过江野，直扑苏砚后背。

苏砚察觉到身后劲风，回身挥剑已经晚了。碎片狠狠撞在他后背，暗色纹路瞬间爬满脊背，一阵剧痛席卷全身，苏砚踉跄跪倒在地，逆规之刃脱手滚落到一旁。

黑影发出畅快的轰鸣，主体缓缓朝着跪倒的苏砚靠近。

“归序者，最合适的容器，就在眼前。”

岩壁之上，还有小半阵纹没有完全激活。

江野拼尽全部力量冲破黑雾束缚，浑身布满黑色纹路，踉跄扑过来，一把将逆规之刃捞在手里。

他没有冲向黑影，反而刀刃调转，刀尖对准苏砚身后，还没有完全闭合的囚笼裂隙。

苏砚抬眼，瞳孔骤然收缩。

“江野，你干什么！”

江野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看向苏砚。

“阵纹还差最后一环，需要活人的精神火种当做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