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半天门,都没有人回应,周岸在门口站了良久,他不知道还该不该再继续敲门,就在这个时候门开了。
陆怀远一动不动地看着周岸,周岸垂着脑袋,侧着身子进了屋。
边换鞋边说:“我手机开车的时候关机,忘了开了。”
“你在楼下抽烟那会我就看到了,我就想知道如果我不开门,你能在门口等多久?”
周岸没说话,径直往客厅走。
陆怀远扳过周岸的脸,“额头怎么了?”
“不小心碰了下。”,周岸用手去捂住额头。
陆怀远挡掉他的手,“你不知道你根本就不会说谎吗?”
“就是不小心碰了下。”
“什么角度能碰到额头?周岸,说实话。”
陆怀远找来碘伏和棉签,周岸依旧不打算回答。
“你先去洗澡吧,出来再上药。”
“没带换洗的衣服。”
“这次怎么连个包都没带?你不是丢三落四的人。”
“嗯。”
热水浇在身上的时候放松下来,周岸才开始后怕,如果不是从匝道往大路走才刚提速,如果是他一百五六十的车速去追了别的车,会有多惨烈,他到现在才敢去想这些可能。
周岸穿着陆怀远的睡衣从浴室出来,衣服松松垮垮的挂在他身上。
早就在等着给他上药的陆怀远,一把把周岸按在了沙发上。
伤口不算很深,已经有了血痂,陆怀远只好做下常规的消毒清洁。可能是碰到伤口比较疼,周岸下意识的躲闪,胸口被安全带勒出大片青红淤痕就这么被陆怀远看到了。
陆怀远扯开衣服,看着那片淤痕,脸色愈发难看。
“你的额头和这些淤痕,说说吧,怎么弄得?”
“就是不小心碰的,和额头一起。”
“我知道是一起弄得,我问的是怎么弄得?”
周岸不想回答,他觉得有点丢人,说不出口。
“跟别人打架了?”,陆怀远试探着猜测。
“不是不是,没有打架。”
“那怎么弄的?你要不说我明天带你去胡主任那问问,顺便给你做个检查。”
“不。。。。。。。不用,真的不用。”
陆怀远看周岸这副打死都不说的架势,气不打一出来,晃了晃手里周岸的电话。
“你洗澡的时候手机响了,我看了下号码,你备注的是高速交警队。”
周岸立时慌了神,起来就去抢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