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利克斯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就看见阿兰已经拿着手术刀。
刀子下去的一刻,索利克斯才知道为什么这场手术不能用麻药,原来是切他的头啊,他感受到锋利的刀子划破他的额头侧边,之后便没有了意识。
“眼睛变红了?”阿兰惊呼了一声。“另外一个虫格出现了,你专心做自己的事情。”菲林解释着,看着索利克斯疼的眼泪都出来了,用干净的毛巾给他擦干净,却被索利克斯抓住了手腕。
他很痛,握住菲林手腕的手也在用力,已经弄疼菲林了,但是菲林一声不吭,就这样扔他握着。
只是切开还不是最疼的,最疼的是注射药物进去,索利克斯已经疼的要昏厥过去了,偏偏就是不昏,他也终于忍不住开始叫喊,只是这样口中的棉布掉了下来。
“别让他咬着舌头。”阿兰提醒着。
菲林也有些紧张了,那片棉布已经掉到了地上,又没有多余的准备,他当机立断,将自己手掌塞进索利克斯的嘴里。
这下他两只手都疼了,他忍着痛咬着牙说:“阁下,今天为了你我可是牺牲大了,等你好了,要加倍还给我。”
索利克斯还有些理智,看见菲林疼了,咬的力度也变轻了。
“阁下这个时候就不用考虑我了,我有自愈能力。”
半个小时后,阿兰终于处理好了一切,伤口也缝合好了。
虽然还是疼,但已经到了能忍受的地步了,索利克斯慢慢的松开了自己的嘴,才意识到自己满口血腥味,还有自己因为太用力,指甲也陷入菲林的肉里,也出血了。
菲林看着自己战损的双手,没好气的看着准备器具的虫医:“你怎么准备东西了?怎么就准备了一块棉布?”
那只虫害怕的将头低下去,他也没有想到,一块不够用啊,这下完了,绝对要被扣工资了。
“对不起,菲林。”
菲林回头就看见他在吞咽,有些无奈:“你别喝我的血啊,还好你有病,我的血对你也没有什么影响。”
索利克斯不太懂,他确实只觉得嘴里的血腥味不太好受,但刚才那个举动真的只是下意识的。“如果我没有病,喝了你的血会怎么样?”
“雄虫其实也会发情期的,你喝了我的血,只能我安抚你了。”
索利克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某个部位,一点动静都没有,他有些失落的叹了一口气:“那真是可惜。”
“可惜什么?赶紧洗洗脸漱漱口,我也去洗洗手,都是你的口水。”这点菲林还是十分嫌弃的,至于受点伤出点血,对于雌虫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
之后索利克斯就回自己的病房里躺着了,他也终于能吃饭了,饿了两顿了。
菲林见他还能吃饭心里放心了不少,又好奇的问:“你这头还疼吗?”
“疼,而且好奇怪,里面有很凉的东西,不过能忍受。”
“那个应该是药的作用。”菲林说道。“既然能够忍受那就好,我还要回研究所上班,先走了。”
索利克斯见他起身,马上拉住了他的衣角:“我什么时候能回研究所?”
“要在等两天,先观察一下你和这个药的适配度,如果你出现排斥反应可能要重新手术。”
索利克斯点点头,又问:“刚才你说,要我加倍还给你?你想怎么还?我以身相许吗?”
这只红眼的索利克斯总是说这种轻浮的话,菲林忍了忍,没有动手去打他。
“少说废话,我是想让你给我当试验对象,我去上班了。”
“这是要自己献身?”索利克斯小声的念叨着。“那不就是以生相许吗?”他觉得自己的这个理解完全没错。
相同之后,他就继续吃饭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手术刀原因,吃完饭就觉得有些困了。
等他再次醒来时,只感觉到自己浑身燥热,菲林又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手里拿着针剂在准备给他注射。
“菲林,我这是怎么了?好难受,头好疼。”各种意义上的头疼,有伤口给他带来的疼痛,还有神经给他带来的头痛。
“没事,你只是发情了而已,大概是喝了我的血的原因。”菲林说的十分平静,直接将针剂扎进他的胳膊里。
“这还叫没事啊?”索利克斯觉得不可思议。
“就是没事啊,只是有些疼而已,难怪眼睛还是红色的。”
索利克斯眨眨眼睛,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
菲林将针管随手扔了,摘下自己的手套又说:“正常情况下呢,是有事的,但是你不行,所以只是觉得难受,不会有其他的反应,我已经将抑制剂注射进去了,大概要等一个小时之后,你就不难受了。”
“还要等一个小时啊,你不是说这种情况下,你可以安抚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