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晚上他还听到一些奇怪的动静,只是自己这个房间有点过于封闭了,他看不见外面的情况。像是被判了死缓杰斯珀怕的要死,一直在跟他抱怨:“怎么办怎么办?到底什么时候卖我啊,我好害怕,会不会不卖哦,直接把我杀了吧。”
伊厄安摇头,看他实在是害怕就宽慰了两句:“你等级不算低,是给不错的资源,要是直接弄死太可惜了。”
“这样吗?不会死就好。”他现在觉得被卖也不是很可怕,至少不会死。
吃饭的时候,伊厄安大概留意了一下这里的雄虫的数量,应该是一只都没少。
他小声的问杰斯帕:“你来的比我早,晚上有没有听见过奇怪的动静?”
“这里每天晚上都有奇怪的动静,毕竟这里都是雌虫,看上一两只雄虫,拉过去疏解也是正常的,你看那边的那只了吗?”
伊厄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见了那只虫,但是并没有觉得他有什么不同。
“那只虫,现在是副首领的心尖宠,吃的东西都和我们不一样,你是纯血雄虫哎,脸又这么好看,你不如去勾引副首领吧。”
“你怎么不去?”伊厄安拉拢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他可是一只很保守的雄虫,有了雌君后就没有打算再去找别的虫的。
“我没你好看哎,而且我还不太想贡献我的第一次,我想把我的第一次给我的雌君的。”
没想到他还挺纯洁的,伊厄安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去看那个心尖宠,回头跟他闲聊起来:“我听说,你也有婚约,如果不是被绑架,是不是也要和对方结婚了?”
毕竟他们两个差不多大,结婚的时间应该也差不多。
“他去战场了,如果不出意外明年就能结婚的,就不能把我卖给他吗?”他越想越伤心,又要哭出来了。
伊厄安赶紧让他吃饭:“别哭了,先吃饱吧。”
他虽然上辈子没有和这群星盗有什么接触,但是他感觉到,至少目前他们没有生命危险。
“我觉得他们不会卖掉我们,抓这些雄虫过来,应该是另有用途。”
“你怎么看出来的?”杰斯珀好奇的问。
“纯直觉。”事实就是如此。“你来这几天,见过他们的老大没有?”
“没有。”
“那得想办法见一见。”
他现在的自由是被限制的,除了自己的房间,也只有吃饭的时候才能出来,他似乎没有机会接触那些雌虫和他们说话。
但是不一会儿他就有了主意,用极小的声音,在杰斯珀耳边说着:“一会儿我装病,你记得哭的悲伤一点。”
杰斯珀还没有反应过来,伊厄安已经开始表演抽搐了。
“伊厄安?你没事吧?”他这才意识到刚才伊厄安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开始大喊着:“救命啊,他发病了,快来救救他啊,要不然他就死了。”
伊厄安抽搐之后就装晕了过去,他证明了,杰斯珀的哭戏真的很好,吵的他脑膜疼,好想真的晕过去。
这个基地是有医务室的,他被送了过去,里马的虫医听见哭声也心烦,大吼了一声让他别哭了,他才停下。
世界终于安静了,多谢虫医啊。
只是他本来就是装病,虫医自然什么都检查不出来。
杰斯珀虽然不知道伊厄安想要做什么,但是他既然要装病,自然是有他的理由,而且自己现在帮他,等他们离开这里之后,伊厄安还是虫帝的雄主,到时候在虫帝面前吹吹枕边风,说不定还能给他的未婚夫封个高位,到时候他的未婚夫有钱了,不就等于他有钱了吗?
越想越觉得必须要帮伊厄安做些什么,于是他开始胡诌:“他从十六岁的时候就有病,你只是简单的检查是查不出来的,是那种脏病……”
他说完这句话,虫医吓得立马往后退两步,开始给自己的手消毒,该死的,自己刚才用手碰过他。
“他看着年纪不大,怎么会得这种病。”
“他以前是最低等的雄虫,在家不受宠,就被卖给贫民窟负责安抚那些低级雌虫,那种地方不干净,所以他也就染病了。”
伊厄安闭上眼睛,双手因为生气死死的抓着床单,怎么还有给他造谣了,自己不管是上辈子还是上辈子自己都洁身自好,除了洛思奇就没有别的雌虫了,甚至上辈子不敢标记洛思奇,他们俩一直都是盖着辈子纯聊天的。
“真恶心。”虫医已经相信杰斯珀说的话了。“可惜了这长脸了,不过你也不错。”
杰斯珀没想到他竟然还看上自己了,但是这个虫医确实不符合自己的审美,他往伊厄安身边靠近了一些,赶紧说着:“其实我也不干净。”
伊厄安有些想笑,没想到给自己造谣,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那个虫医看他这个样子,也是十分嫌弃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