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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了（第1页）

吃完之后，他低头看着碗底剩下的一点汤，汤面上浮着一层油膜。

他端起碗来，把汤也喝了。

武纪龙看着他，等他放下筷子。

“付钱。”

武纪龙摊了摊手。

“我没带钱。”

叶寻安伸手进袋里，摸出几枚铜板，站了起来。

二妮正在收拾案板。

他把铜板搁在桌面上了。

武纪龙也站起来了。

拍了拍袖口上的灰，日光落在他肩上，那根冲天辫的影子在青石板地上拖了一截。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小吃街。

街上的人比刚才少了。

武纪龙手插在袖子里，头低着，在看地面上的影子。

叶寻安走在他旁边，隔着一步远。

走了两息，二人拐进一个巷子来。

“去哪？”

“买酒。”

“你不是没钱吗。”

“对啊，这不是有你吗。”

叶寻安的嘴动了一下，想说什么，还没说出来，武纪龙的步子先停了。

他整个人往前倒下去了。

没有扶墙，也没有撑手，膝盖先弯的，身体朝前扑，脸对着青石板地面。

他趴在那里，手伸在头顶前方，五指摊着。

叶寻安弯下腰，伸手去碰武纪龙的肩膀。

手指还没碰到，自己的膝盖先软了。

他单膝跪了下去，膝盖磕在石板上，没有感觉到疼。

另一只手撑着地面，撑了一下，想站起来，手臂没有力气了。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手，手指在发抖，指节贴着的青石板是凉的。

想抬头看巷口的方向，脖子抬到一半，眼前开始发黑。

视线边缘先暗，然后是中间。

他感觉到额头撞上了什么东西。

可能是墙面，可能是地面的棱角，他没有看清。

血从额头上淌下来，顺着眉骨往下淌，一滴落在青石板上，颜色是暗的。

他看见面前那块青石板上的血迹正在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