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禄不清楚靳源还要怎么折磨他。
但他也确实没力气再去反抗挣扎,当靳渊将他扶回床上时,他已是大汗淋漓。
靳渊没有急着做什么事。
而是返回浴室,重新拿了条温湿的毛巾。
替他揩去汗水。
张禄心里暗骂,这男人连变态都变态得别具一格。
他闭上眼睛,精疲力尽。
不多时,小腹传来一阵轻浅的触碰感。
睁眼一看,靳渊正坐在床上,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又想干嘛?”张禄的声音嘶哑,透着深深的疲惫。
“来。”靳渊往他手里塞了个东西。
张禄低头一看,额角青筋暴起——
那是一本幼儿绘本。
色彩和构图非常地讲究,梦境一般的参天大树,和生机勃勃的花花草草。
一只小熊安安稳稳窝在大熊怀里,嘴角挂着宁静的微笑。
《直到世界的尽头》。
背景悬着弯月与碎星,旁侧一行小字:
“我爱你,从这里开始,直到星星落下的地方。”
张禄像抓到烙铁一样把这绘本丢开:“你这是做什么?”
“胎教。”靳渊说得很认真。
“胎……胎什么?”
张禄头皮发麻。
恐惧再次爬上心头,但这一回,迥然不同。
“给小小念故事。”靳渊把书拿起,再次轻轻地搁在张禄的手中。
“我不要!”张禄深吸了口气,牵扯得腹腔一阵钝痛,他定定地盯着那幼儿绘本,喉结狠狠地滚了滚,强咽了口唾沫,“靳渊,你要是逼死我,小小也活不成!”
靳渊慢慢地翻开第一页,语气悠缓:“只是让你读故事,死不了。”
“为什么你自己不读!”
“我会读的。”靳渊目光闪动,“你先来。”
张禄瞪他一眼,又瞪向幼儿绘本,眼中是对不知名之物的惊惧。
那上面画的是什么?
软乎乎的草地,星星挂在天边。
小熊趴在大熊肩头仰望着夜空,大熊则垂着头,安安静静望着怀里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