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的名就好。”燕昭看向萧忆,“这事你不是比我有经验?”
“是……”萧忆耷拉个脸说:“因为上次在地下城就被打个半死不活回来。”
前面就是空旷平坦的岸边了,两人越过连绵陆地,来到码头,迎着海风,感受大海带来的乐曲。石砌栈桥延伸入海,好几艘四、五米高的大船停在那里,周围正好有几个人,燕昭扫一眼,大拇指向后指,对萧忆说:“去问问他们吧。”
萧忆说:“好。”
他们看中一个正在弯腰赏鱼的中年人,便走到了他身前。燕昭打了声招呼,“你好。”
筐中满是各式各样的鱼,那人直起身子,身强体壮,一脸胡子长到打卷,却不邋遢,“干嘛?要出海啊?”
萧忆说:“你怎么知道?”
胡子说:“来这的不是出海就是打鱼,再不就欣赏风景。我随便猜的。”
燕昭说:“我们要去牙耳亚心岛……”
“怎么?想不开了?”胡子一笑,没等他说完就打岔,挥手把几筐鱼收了。燕昭目瞪口呆,心想他刚才是把那几筐鱼变没了?清了清嗓子说:“不是。我们要去那里救人,但我们是外地人,对那里不太清楚,所以想向你了解一些。”
胡子眨了眨眼,上下打量一番,“你们身上确实没有法力。好吧,我先带你们去我家里,等我卖完鱼就回来跟你们讲讲。”
于是,萧忆和燕昭被带到了胡子生活的镇子上。街道里一股海鲜味儿,没见过的海洋生物居多,最耀眼的还是彩色鱼虾什么的,但非常少,刚刚在筐里就见过一条,萧忆想起,便提了一下,“这彩色的鱼真好看。”
胡子洋洋得意地说:“是吧?这可是稀有物种,很贵的!我刚才就捞上来一条大的,卖给内陆那群人,能赚个几万。”
说完,他哈哈大笑着。燕昭说:“对了,这么久了我们还没互相介绍过呢?”
胡子说:“这里的人都称我为丘大胡子,你们叫我老丘也行。”
燕昭说:“幸会。在下燕昭,字红尘。”
萧忆也说:“萧忆,字慕远。”
胡子随手一摆,“搞什么字不字的?小年轻装老古董。我叫你们名就好了。”
燕昭:“……”
这时,路边有个摊子老板搭话,“丘大胡,你今儿个捞出彩没?”
所谓捞出彩,就是抓到彩色海洋生物。丘大胡说:“当然啊,不小呢!”
“洋气了啊!”
“必须的!”丘大胡说完这句就没再开口,直到把萧忆和燕昭两人送到家里,才在门口说:“水在水箱里,渴了拿杯子接着喝,吃的在桌子上,饿了吃。除此之外,屋里的所有东西都别碰,也不许偷,否则等我回来就会把你们大切八块。”
他把手放在脖子上比划威胁,随后关了门。
萧忆在桌子上寻了一圈,除了剩菜还有几个面包,这面包他没见过,内心非常忌惮乱拿别人家东西吃,又非常想尝一尝。停顿好久,既然这家主说可以吃,他便拿起一块儿小试一口,不仅口感软,还有一股奶香。他从手中的掰了一块儿下来转身递给燕昭,“这个好好吃,你也尝尝。”
可燕昭的表情不是很好,低着眉眼,不知道在想什么,总之是一副不太开心的样子。萧忆问:“你怎么了?”
燕昭看了过来,拿走萧忆给他的面包块儿说:“没事。”
萧忆不依不饶,咬了几口面包说:“就是有事儿,你平常不是那样的。是不是因为刚才老丘的行为让你不开心了?”
“哪有那么小孩子气?”燕昭又露出了笑容。在周围逛了逛,正堂宽敞冷清却又杂乱,卧室的门是开着的,他吃完面包,朝那里走去,脚步停顿在门口,双眼被墙上的画给吸引,他就顺便把上面的字读了出来,“航海图?”
萧忆跟着看过去,图上几大板块之间画着不同颜色的路线,密密麻麻,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宝物,什么羊角、宝石、雪花晶片、金蛇雕像……萧忆惊呆了,指着说:“莫非那些都是他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