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昊看着站在门口的沈砚辞和沈清辞,十分尴尬。
沈砚辞很没情商,刚想开口问陆泽昊在干什么就被沈清辞拉走了,沈清辞不是没情商的人,只是脑回路没那么清晰而已,他可不想让自家哥哥说出那句容易让人社死的话。
沈砚辞好歹有智商,被拉走没多久就想出来是干什么了。
第二天,陆泽昊刚来到教室坐下就收到了沈砚辞的“我什么也没看见”的关爱语句,嗯,哪壶不开提哪壶。
直到上午的最后一节课,全班都有些坐不住了,一个两个都准备冲出去。
申卫东看着台下的一群人,叹了口气:“孩子们一顿不吃,饿不死。”
话音还没落,就有一群人反驳:“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
申卫东看了一眼手上的表:“好啊,还有10分钟呢,我还以为只有两三分钟就下课了!都把你们手里提着的的狗盆子放下,认真做题!”
好吧,没能提前下课,提着自己狗盆子哦,不,提着自己饭盆子的人都乖乖放下了。
因为桐清禾到现在也没看到那封信,陆泽昊有些急,一直在疯狂跺脚。
直到看见桐清禾在翻东西时信封掉到了地上,陆泽昊十分激动的推了几下正在做题的沈砚辞。
沈砚辞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设”字,没说话。
桐清禾毫无疑问的打开了那封信……
八分钟后,申卫东喊了下课就走了,桐清禾啪的一下把信按在了桌上。
“谁给我写了这封信?真他妈变态,还什么从初中就开始喜欢我,听着就恶心。”
全班都还没来得及跑出教室,听见这话后都愣住了,想了想,这么写的除了陆哥还能有谁,难道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吗,全班就这么看着桐清禾提着饭盒袋出去了,还顺便把那封信揉成团,丢进了垃圾桶。
当然,早就在申卫东说下课后就跑到食堂帮沈清辞占位的沈砚辞对此毫不知情。
所以这两兄弟吃完饭后,就这么坐在陆泽昊旁边各拿各的手机在刷,直到其他人回来关心陆泽昊才抬起头,沈砚辞我沈清辞看着眼尾泛红的陆泽昊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也对,一个只会关心弟弟,一个因为只有中午才能耍会手机的,怎么可能发现,两个人完全是以为陆泽昊睡了的想法,哪知道这个人是在伤心。
结果就是一群大老爷们在安慰陆泽昊,然后越安慰越糟。
当然了,沈砚辞除外,因为他被他弟强制关闭了说话这个功能。
一群人叽叽喳喳的安慰着。
“陆哥,没事,离了这个还有下个。”
“对,咱也不是非她不可嘛。”
“就是,虽然你和清禾从小一起长大,而且她对你还行……”
“停,你可闭嘴吧,陆哥,别听他的,就你这长相,只要你想,肯定会有女孩的。”
“对对对,天底下女人这么多,咱没必要吊死在这一棵树上。”
陆泽昊听了这些话感觉更崩溃了:“铁树还会开花呢,她咋就不动个心。”
达森:“……谁告诉你铁树会开花的?”
陆泽昊:“……”
王子宣:“砚哥,你这么聪明,要不演示一下铁树开花?”
沈砚辞:“……烟花也是花……”
王子宣:“我是想让您用博学安慰一下他的……”
达森:“痴心妄想……”
一帮人一整个课间操也没把陆泽昊安慰好,上课铃响后,大家都笑着打趣着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然后回了座位,桐清禾也和几个女生踩着上课铃的最后一声响气喘吁吁的回了教室。
这节自习课总有人往这两位没成的鸳鸯上看……
沈砚辞本来想安慰一下,但想到自己的语言艺术不咋样,于是打开的手机准备关上,然后看见了置顶的兔子头像,发了一条消息过来,是沈清辞。
沈砚辞没改备注,就是沈清辞的微信名:兔兔那么可爱,怎么能吃兔兔。
问为什么,就是沈清辞一旦在家里找不到手机就会拿沈砚辞的玩,并且这人无论是指纹还是密码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