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这种大型的考试,考完后,十三中一般会给学生放两天假,而且应校长要求放假期间要让学生们好好玩,所以连作业都没有,几乎所有人都玩嗨了,但回校后可就不一定了。
而由于朱宇轩的出现,放假后的沈清辞一直没开心起来,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沈清辞坐在灰色的布沙发上,抱着抱枕,眼睛盯着电视机,思绪却飘回了12年前……
破旧的小出租屋,一个浑身酒气的男人拿着皮带,抽打着坐在地上护着两个孩子的女人,那个女人衣服破破烂烂的,上面有丝丝血迹,却依旧一声不吭。
凌乱的长发扫到了孩子的脸上,那孩子很瘦很瘦,那是儿时的他,小小的沈清辞害怕的浑身都在抖,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而一旁的沈砚辞却一脸平静,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其实沈砚辞以前的性格很好,会哭,会笑,会闹脾气,会和正常小孩一样,把所有情绪摆在脸上,直到那天晚上……
沈清辞因为贪玩,不小心摔碎了朱宇轩的烟灰缸,打完牌回来的朱宇轩看到满地的玻璃,小小的孩子一个劲说着对不起,但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却不依不饶,嘴里不断辱骂着他,还直接揪起沈清辞的头发往满地的玻璃上摁,而自己的母亲却缩在沙发上,完全没有阻止这一暴行。
好在三岁的沈砚辞买完菜回来了,他冲过去护住了弟弟,却没护住自己,朱宇轩把沈砚辞踹翻在地,沈砚辞的脸和手臂被玻璃刮出一道道血痕,一声不吭,朱宇轩本来打牌输了几万块钱心里不舒服,这下找到了出气筒,他嘴里一边骂着贱种,一边抽出皮带,直接重重的打在了沈砚辞瘦小的身躯上,沈砚辞躺在地上,缩着身体,眼睛看着自己的母亲,渴望她能出声,但并没有,沈婷缩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沈清辞一边哭一边来阻止朱宇轩,却被朱宇轩踹了好几脚。
在皮带的抽打声、孩子的哭声、男人的辱骂中,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朱宇轩接了电话后整理了下自己,恶狠狠的盯着沈清辞:“回来老子再收拾你!”
朱宇轩走了好一会,沈廷才终于有了动静,他抱着两个孩子,哭着说对不起。
从那一天起,沈砚辞就开始不爱笑了,甚至与沈婷产生了一种若有若无的隔阂,沈婷没有办法,她无论怎么逗他,都无济于事……
从楼上下来的沈砚辞看着自家这位心事重重的弟弟,走了过去,伸手把人捞进了怀里,一股白茶味清香扑面而来,沈清辞终于回过了神,抬了点头看向眼前的人,委屈的喊了一声哥。
沈砚辞叹了口气,放缓声音:“我在。”
沈清辞动了动,眼睛盯着那张清冷的脸:“哥,为什么我们长得不太一样啊?”
“笨有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的。”沈砚辞有些无奈。
“可是我们是双胞胎呀,这没道理啊。”沈清辞继续问着。
沈砚辞却冷了语气:“行了,别问些有的没的。”
“哦,好吧。”沈清辞搞不懂自己又说错了什么,声音更委屈了。
可他哪知道,沈砚辞其实就只是不想听到“双胞胎”这三个字而已,只要听到这三个字,沈砚辞就想到他那份见不得光的喜欢。
沈砚辞听着沈清辞委屈的声音,心里有些愧疚,只好说:“行了,你篮球不是坏了吗,我们去买一个新的。”
沈清辞听到这话,人又立马精神了:“真的?那我去换鞋!”
沈砚辞跟在他后面,换鞋的时候,沈千思的嘴巴就开始了,一个劲的催,一出门又在自问自答买哪个牌子的,沈砚辞看着这嘴巴一刻不停歇的人露出了微笑。
到了步行街后,沈清辞却被一堆的小吃给诱惑了,拉着沈砚辞买了一堆小吃,什么棉花糖、烤串!!、糖葫芦、奶茶、飞饼、鸡腿,买了一吃不下又往沈砚辞手里塞。
晚上八点,两个人才回了家,除了篮球,还买了一堆吃的,用的,将近百八块。
而折腾完沈砚辞的沈清辞一觉睡到9点,迷迷糊糊刷完牙洗完脸后,穿着睡衣就下了楼。
一下楼就看见他哥在沙发上刷手机,他猛的扑过去,压在了沈砚辞身上,沈砚辞淡淡的声音响起:“醒了?”
沈清辞懒洋洋的嗯了一声,坐在沈砚辞腿上,脑子正在重启中,然后就看到了沈砚辞红透的耳尖,沈清辞还没彻底清醒:“哥,你耳朵怎么红了?”
“热的。”沈砚辞声音有些哑。
不过怀里的小狗还没有意识到这些:“哥,唔,Arri我了ved是什么?”
沈砚辞清了清嗓子:“皮带,我去洗个澡。”
“啊,这个点去洗澡?”沈庆慈完全没意义上了刚才的行为让自己哥哥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只能从他身上下来。
进了浴室的沈砚辞看着Underoneselfの小さなテント,只好Reachingouttosolve。
半个小时后,沈砚辞“洗好澡”从卫生间出来,又被沈清辞抱了个满怀……这半个小时的意义在哪里?
两天的假期很快,回到校园里的沈砚辞终于感受到了一丝解脱,终于不用被折腾了,再弄几天假期,估计要去又得去买新的内pants,而另一边的沈清辞满脑子都是放学和哥哥分享班里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