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以后,江驰难得没有第一时间走。
同班的人问他去不去打球,他说不去。
又有人约吃饭,他也懒得搭理。
他自己靠在教学楼外面的栏杆边等了十来分钟,越等越觉得这行为有点蠢。
为了什么?
就为了沈砚一句“不用了”?
有病吧。
可让他现在走,他又不想。
下午那口气一直堵到现在,怎么都不顺。
终于看见沈砚从楼里出来的时候,江驰几乎立刻就站直了。
沈砚背着书包,还是平常那副样子,走得不快,大概根本没想到外面还有个人专门等他。
江驰拦到他面前。
沈砚停下。
这一次倒是看他了。
只是眼神里没什么情绪。
“有事?”
江驰原本憋了一肚子话,不知道为什么被这两个字问得更火。
“你下午什么意思?”
沈砚似乎没明白。
“什么?”
“我跟你道歉。”
“嗯。”
又是嗯。
江驰太阳穴都跳了一下。
“你就没别的话?”
沈砚看着他,像是真的想了一下,然后问:“你想听什么?”
这句话把江驰问住了。
他想听什么?
他当然也不知道。
他只是觉得沈砚不应该是这个反应。
最好发火,最好骂他,最好把下午那三个球砸回来。那样他们就算两清,甚至真打一架也行,总比现在这样好。
可这些话说出来又实在可笑。
江驰脸色越来越差。
“你一直这么装有意思吗?”
沈砚皱了皱眉。
“什么?”
总算有点反应了。
江驰立刻捕捉到了,心里的烦躁反而松动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