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纪很快抽完一根烟,用凉水洗了把脸,脚步匆匆地前往兼职的地方。
晚上十一点,许纪下班了。
他掏出钥匙,插进门锁,转不动。他向下按把手,门没有任何阻碍地打开。
许纪心中泛起疑惑,他明明在出门前锁上门了。
门只是稍微打开一点,电视节目的声音便从屋内清晰地传来。
两秒后,许纪反应过来,这个家除了他有钥匙外,那个人也有。
他不再犹豫,将门彻底地推开。
一个肥胖的中年大叔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爆米花,瞪着眼睛看电视里的足球赛,脚边的酒瓶七七八八地倒在地上。
许滨海恶臭的信息素似乎占满小小的客厅。
许纪厌恶地皱起眉头,冷着声音说:“许滨海,谁让你来的?”
对方并没有理会他。
“我不是刚给过你钱吗?”
对方还是没有回答。
“你拿来赌球了?”许纪继续问。
对方依旧没有回答。
许纪忍无可忍,提高音量道:“从我家滚出去。”
许滨海扭过头,音量比许纪的还大,“你家?这他马是老子家!你算老几啊?”
许纪忍着怒火,向许滨海吼道:“你交过房租吗?就好意思说是自己家?”
“离开我家,别让我说第三遍。”
许滨海突然站起,掂起脚边的酒瓶,朝许纪的头砸去。
许纪反应迅速,抓住许滨海的手腕,用力扭向一边。
许滨海的手腕发出“咯咯”声。
“啊啊啊啊!”许滨海发出惊天惨叫。许纪松开手,许滨海痛到连五官都挤在一起,另一只手捂着右手直不起腰。
“另一只手如果也不想要,直说。”许纪面无表情。
他的眼角微微向下,显得整个人又凶又狠。
许纪刚想转身,却被许滨海一拳打在脸上。
许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拽住领子,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两拳,脸火辣辣的痛,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
他没时间顾及脸上的伤,握拳蓄力,找准时机,挥拳打向许滨海的肚子。
许滨海连连后退。
两人扭打到一块,不分敌我,都把对方往死里打。
忽地,窗外传来从远及近的警笛声,许滨海停下手,惊恐地望向窗外。
窗外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这让许滨海更加惶恐,他恶狠狠地看向许纪,“你报警了?”
许滨海赌博,听说前几个月还和人一起开了个赌场,但前不久几个合伙人被抓,致使他每天担惊受怕。
许纪冷笑一声,神情挑衅,“你猜啊?”
警笛声变逐渐大,许滨海不敢再停留,灰溜溜地跑出去,不知道躲在哪里。
许继转身望向空荡荡的门口,心里不屑地想:都混那么多年了,连个假警笛都听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