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肯定不要啊!谁会想要被咬穿脖子啊?!
沈千折身体僵得可怕,自然说不出话来。
“好,千千不想要,是我很想要。”
亓翮回过身,又一记嫌弃的眼神望向鹿茸,“看见主子亲热还不知回避,真是不懂事。”
鹿茸像遭了雷劈一样钉在原处,千千!?亲热!?他就出去了一炷香,两个人感情进展这么快吗?还是说,这又是折辱将军的新手段?
莫说是鹿茸,沈千折听到这个称呼也很是错愕,今日的亓翮反常的很,他完全招架不住。
亓翮看着闯进来的鹿茸,又环视了一下一眼就能看清的屋子,没来由的想起了什么…
“你平日,住哪里。”
鹿茸愣愣的看向盯着自己的亓翮,莫非这冷面王爷回心转意开始喜欢将军,就连带着开始关心自己了?虽不明就里,也不敢耽误回话,“就,住这里呀。”
亓翮指尖轻轻点了点身下的床榻榻,“睡这里?”
“是…是啊。”难不成睡床底?
“你们将军在时呢?”
“自…然是睡一起呀。”这屋子貌似也再放不下另一张床了吧。
随着亓翮越来越沉的脸色,鹿茸的声音也越来越低,求助得看向自家将军。
沈千折明显感觉身边泛起阵阵寒意,斟酌道,“臣不常回府,故也不曾给鹿茸安排别的住处,冬日两人挤一挤,还可暖和些,夏日鹿茸贪凉,会在地上打地铺。”
“楼春山呢?”亓翮觉得自己胸闷得紧。
鹿茸:“在门口候着呢。”
“叫他进来。”
楼春山得了召唤,忙进到屋内,“王爷有何吩咐?”
“明日将沈将军的东西搬到春熙殿。”
“是”
“还有这张床,一同搬过去,千千择床,对吧?”
鹿茸一阵恶寒,对什么对,三年来对将军不闻不问,将军择不择床你知道个鬼!
沈千折低声道:“对”。
鹿茸嘴角抽动:对?对吗??
楼春山从善如流,恭恭敬敬的答了一声,:“是”。
“今晚本王就宿在这里了,待会儿把晚膳送到这里来。”
鹿茸指了指自己:“那我…我…呢?”
楼春山冲鹿茸和善一笑,“鹿公子可随我来,我自会安排。”
鹿茸不死心,“可将军身上有伤的,我还要给将军换药。”
“本王自会照顾好,不劳你费心,再多嘴,把你舌头割下来。”明明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可配上那双似怒非怒的狐狸眼,吓得鹿茸浑身冒冷汗。
“莫怕,听王爷的便是。”沈千折知道鹿茸是担心亓翮做对自己不利的事,但不论亓翮有什么目的,都不是他能左右的,何况他也不想左右,罪有应得,受着便是。
楼春山上前,“鹿公子请随我去厨房一趟,将军身上带伤,想必也有忌口,膳食还需鹿公子费心照应……晚膳后,我会带鹿公子去休息。”
鹿茸虽不放心,但将军说无事,只好随楼春山出去。
房间又只剩下二人,沈千折不敢说话,低眉顺目的坐着。倒是亓翮,慢条斯理将外衣褪下,从沈千折身后侧身躺下,撑着手肘挑眉看着沈千折。
沈千折师始终维持着一个姿势,正思忖着怎么打破僵局,手腕便被紧紧攥住,随即整个人都被扯到身后的人怀里。
“王爷…”
沈千折觉得胸腔里好似有野兽在横冲直撞,还未缓过神,身后的人便凑上来,茶香气扑在耳边。
“我这些年冷落了你,你可曾怨我?可曾…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