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从溪边回来时,刑铭已经做好了午饭。
几样家常菜摆在桌上,还冒着热气。
见他们回来,刑铭笑着招呼:
“回来得正好,快洗洗手,坐下吃饭。”
萧善悟和刑舒宇去井边洗了手,才在桌前坐下。
这顿饭吃得很安静。只有刑铭偶尔说几句田里的事。
刑舒宇仍低着头,却不像昨夜那样只挨着凳子边了。
吃到一半,芜妙觉放下筷子,看向刑铭:
“府里是不是出事了?”
刑铭一听,脸上的笑意慢慢散了。他放下碗,叹了口气:
“大公子如今得了疯病。二公子又重病在床,吃喝拉撒都要人喂。”
他说到这儿,声音低了下去:
“府里现在乱得很。三公子你多年不归,怕是有人不想让你回江陵。”
萧善悟听得心头一紧,握着筷子的手停了一下。
刑舒宇也似懂非懂,只把头低得更低,不敢多听。
芜妙觉神色仍淡,像早就料到几分。
“那个故人,是二公子?”萧善悟小声问。
芜妙觉没有答,只端起碗,慢慢喝了一口粥。
饭后,刑铭去收拾灶房。
芜妙觉在院中站了一会儿,忽然道:
“你们两个过来。”
萧善悟和刑舒宇正在收凳子,闻言都应了一声,走到他跟前。
芜妙觉看着他们,道:
“从今日起,我传你们一套功法,叫金刚伏魔功。”
萧善悟微怔:
“金刚伏魔功?”
芜妙觉点头:
“此功不为好勇斗狠,却能强筋健骨,定心护身。若练到深处,外邪难侵。”
刑舒宇小声问:
“我也能学吗?”
芜妙觉道:
“能。”
他说完,走到院中空处,缓缓摆开起手式。
“看好了。”
他两脚一分,沉腰坠肘,双手握拳,拳心向上,贴于腰间。
“第一式,金刚坐地。先站成马步,气沉丹田。下身要稳,上身要正。想象自己是座山,风吹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