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峰正欲细说,就被余清捂住嘴。
他们周围不知何时又传出了脚步声以及粗重的喘息声。
“余清,许峰?”
余清转过头浑身是血的蔡彬就站在他面前,衣服已被撕的粉碎,胸口上还有几处狼爪伤,正一股一股的往外冒血。
他的目光停留在蔡彬流血的地方,半晌才反应过来,立马过去扶住蔡彬。
“你这是遇到了几个狼人?伤的这么重。”
蔡彬放轻呼吸,将自己经历的事娓娓道来。
听完来龙去脉的许峰怒气冲冲的站起身,用力踹了几脚树根,但又害怕引来狼人,只好压低声音:“可恶的狼人!”
说着他的声音又变得更小,余清看了一会儿嘴角微微翘起,岂料这一幕被许峰全部看进眼里,他咬紧下牙问:“你笑什么?”
“你既然都讨厌狼人了,怎么骂到一半又不骂了?”
许峰蹲在蔡彬面前,用不知从什么地方找到的绷带一圈一圈的将伤包好。
“因为他们也是为了存活下去,骂他们我良心过意不去,毕竟我们也会为了生存去杀害他们,说到底我们都是一路人。”
“你什么时候还会说大道理了?”
许峰没理会余清的调侃,他将目光转到另一边想起最开始的事,道:“那个哭声你觉不觉得在哪里听过?”
余清思索两秒,脑海里有答案,但他触碰不到,每次都在快要碰到的一瞬间被其它事占据,心慌的更加剧烈。
“我想不起来,脑子里很乱。”
蔡彬在一旁听着插了一嘴:“我跟你们一起去看看吧。”
“但是你这伤的太重了。”
蔡彬冷笑一声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扶住树干站起来:“我要是死了,就带一个狼人走,同归于尽总是不亏的。”
“那个铃铛你晃一下,免得一会儿和狼人撞个正着。”
“正有此意。”
许峰将铃铛一晃,四周没有一个狼人的踪迹,余清松了口气,他在前面带路,许峰则是扶着蔡彬跟在他身后。
房子里的灯光已经熄灭,余清在被戳破的窗户纸上看了好一会儿,实在是什么都没看到,于是他挥手示意其余两人待在另一边,自己则是蹲在门口推开条缝往里看。
房子里面什么都没有,余清站起来,将门轻轻一推便立马跑到其它地方,等了好几分钟确认没人后才走进房间,许峰将蔡彬扶到椅子上,借着从窗户透出的微弱的光亮,余清检查了一番房子。
“什么也没有。”
许峰趴在桌子上,问:“现在咋办?”
“在这儿休息一会儿吧,没准等会儿那人就回来了。”
蔡彬说完吸了两口气,身上的伤口实在是疼的厉害,刚刚若不是他跑的快,可就真要命丧狼口了。
他望着地上的月光,说:“狼人应该还不知道我的身份,否则他们不会来杀我,我死了,他们也得死一个。”
“若是最后还剩一个狼,但你们已经没有能力能获得胜利的话,就把我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