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久’不见了。”烧焦的人笑着,他似乎受着极大的痛苦,连笑着的脸庞都是扭曲的。
“你……”南韶光看着手中的头陷入了沉思。
那人猜到南韶光想说什么,他抖动着眼睫说:“虽然我现在这样是拜你们这些人所赐,但我还是改变主意了,我要帮你们。”
南韶光心中疑惑,担心有诈,但却也没说什么。
这人看出南韶光心中所想,解释道:“我只是觉得,你们能早些出去,我也能少受些苦。”
左圆圆听见这话,皱起鼻子说:“就因为这个就帮我们?”
“当然。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斯尼特。”
话毕,斯尼特突然露出痛苦的表情,只见他的身体正迅速长着失去的肢体,不过短短十几分钟,便已经恢复原样。
“你们应该看到了那本日记吧?”
左圆圆歪着头,看向南韶光:“什么日记?”
斯尼特似是有些惊讶,他挑起眉,话中带笑:“看来他没告诉你啊?”
“不过不重要,那本日记也不重要。”
“我只能告诉你们通关的方法,时间不够了。”斯尼特说着,身体渐渐透明,“你们需要找到三个钥匙打开地下室,至于钥匙在哪儿还需你们自己找到。”
“还有你们当中有叛徒。”
“砰”的一声,斯尼特便已消失不见。
“钥匙?”左圆圆喃喃自语,“哪儿能找到钥匙?”
南韶光不动声色的用余光撇向左圆圆,右手悄悄抚上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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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房间好像不太一样?”许峰双手叉腰看着四周。
余清环顾四周,发现这个房间的确不太一样。房间一改之前的布局,床靠在墙边,旁边是一个梳妆台,梳妆台上有一面镜子,凳子在下面,抽屉还被打开了一点点。
窗户反倒没被窗帘拉上,而是大敞着,冷风直直的往里灌,激的许峰一个激灵。
余清打开抽屉,里面浮现出一个血红色本子,他拿起本子打开,里面的字迹一个个出现,随后又飘到空中炸开,碎片拼凑成一把钥匙。
钥匙上锈迹斑斑,也不知还有没有用。
他将钥匙放进背包,开始检查房间的每一处角落。
房间中什么也没有,但他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在他转身离开房间之际,许峰突然走到镜前,将镜子打碎,露出了一幅画。
画中人戴着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散落的发丝落在肩头,她手中抱着一只雪白的狗,坐在椅子上,颈部戴着一把钥匙,和余清背包中的一模一样。
画的右下角还有一个落款“斯尼特”。
许峰指着画,“我可太聪明了,我就说这镜子怎么怪怪的,人照在上面竟然没有镜像,合着这是个假镜子。”
原来怪在这里。
余清脸上充斥着不服,他紧咬牙关,右手抬起又放下,在心里痛骂自己怎么这么蠢?
许峰捂着自己的脸,睁着大眼看余清,说出的话极其好笑:“你自己没发现,还想打我不成?”
“你怎么这么恶毒,我这么聪明,你太恶毒了!”
余清朝他翻了个白眼,朝他打了一拳:“是又怎样?”
许峰见他这样,只得笑起来说:“没办法,我就是这么聪明,你不必感到自卑。”
说着,他将画拿出来装进背包,与余清一同离开了这个房间。
房间外的走廊阴森至极,时不时传出人的笑声,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闹鬼,但余清觉得也和闹鬼没多大区别,无非就是真是鬼他跑不掉。
许峰走着走着就开始抱怨:“什么东西?从外面看,这里面也没多大啊,怎么还没找到下一个房间?”
余清点头表示赞同。
到一个拐角处他们听见了极小的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