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咱们出来干什么啊?要买吃的吗?为什么不直接点外卖啊?”谢声弋一边喝着牛奶一边问应重弦。
应重弦摇了摇头,并没有回答他,只是一手举着牛奶一手拿着手机看地图,一步步跟着上面的导航走。
谢声弋凑近看了眼导航的目的地,有些疑惑:“林市医大?去哪儿干什么?你想提前参观?那咱也用不着晚上来吧?”
看着地图上显示的下个拐弯就到达目的地,应重弦把手机装回了包里,回答了谢声弋的问题。
“找人。”
谢声弋有些惊讶他居然会回答这个问题,很想接着问下去,但又觉得自己可能得不到回应,于是又把话咽了回去。
管他男的女的,什么身份,反正一会儿见到了就知道了。
应重弦顺着谢今与说的地方摸到了学校后门,终于见到了要找的人。
是一个衣着潮流的金发帅哥。
“哦!亲爱的应,我和你真是好久不见了,让我看看你是否有在好好生活着吧。”
金尤睿带着友好的笑,弯下腰给了应重弦一个拥抱,顺带附赠了一个贴脸礼。
应重弦早就习惯了他这样的打招呼方式,毕竟金尤睿是美籍华人,还带着四分之一法国血统,他从小接受的礼仪教育就是这样。
但应重弦早就习以为常的事不代表谢声弋可以接受。
望着两个人亲密的动作,谢声弋死死地捏紧了手中的牛奶盒。
为什么?为什么和他拥抱的不是我?他们是什么关系?这个人,是他的男朋友吗?
不远处的应重弦和金尤睿已经将最近的近况都聊了一遍,两个人终于觉得差不多了。
“亲爱的,很高兴你能好好生活,记得替我向我的老朋友问好,告诉他我在这边很想他。”
金尤睿一边说着一边悄悄把手里的安眠药塞进了应重弦的手心。
应重弦握紧了手,看着他浅浅露出一个笑:“我会替你转达的,谢谢你的帮助。”
严格来说,金尤睿不是应重弦的朋友而是谢今与的。
算起来这大概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吧。
两个人是谢今与高三那年在美国学习的时候认识的,一见如故,即便谢今与后来回国了也一直有联系。
谢今与回国后不到一年,金尤睿也来了中国交流,谢今与还带着他见过应重弦,所以金尤睿对应重弦这个弟弟也很是亲切的。
金尤睿朝他摆了摆手:“都是小事情,我很荣幸能够帮到你,期待和你的下次见面。”
应重弦微微颔了颔首,转过身带着谢声弋离开了。
回酒店的一路上谢声弋都很安静,完全不像来的路上那样活跃,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他不说话了,应重弦还有些不太习惯,但也没多想,只以为谢声弋是忙了一天太累了,于是想着早点回到酒店,加快了步伐。
谢声弋眼看着自己漂亮可爱的同桌在外面见了一个野男人之后连步伐都变得轻快了许多,身上阴暗的气息更重了。
这样的状态没持续多久,回到房间的时候谢声弋已经恢复正常了。
两个人商量过后,谢声弋先钻进了浴室。
水珠顺着发梢滴落,谢声弋看着镜子里的脸,深吸一口气,随后冲干净了头上的泡沫,穿上衣服出了浴室。
见人出来,应重弦赶忙把手里的安眠药压在了枕头底下。
余光注意到应重弦的动作,谢声弋没问什么。
那个男人给应重弦塞东西的时候他看见了,他知道是一个瓶子,至于瓶子里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
等应重弦洗完澡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谢声弋已经吹干头发躺在了床上。
应重弦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到自己床边坐下。注意到他的动作,谢声弋皱了皱眉,开口询问:“你不吹头发?”
应重弦擦头发的手一顿,只是摇了摇头,没回答他的问题。
他没有吹头发的习惯。
谢声弋觉得这样下去明早说不定会头疼,而且最近天气转凉,感冒是迟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