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间先是凝固一般寂静,随后林澍钦发出爆笑,扶着路雪纯的肩膀笑的直不起腰。
林澍钦:“怎么对你翻白眼啊?哈哈哈哈”
滚烫的体温沾染在肩膀上,路雪纯看了眼,稍不自在的移开视线,还好,列车的轰鸣声传来,暂时救了他。
宋乔大老远看到他俩,喊道:“你俩怎么这么墨迹?”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林澍钦寻着声音走过去,简单说了刚刚的插曲。
宋乔嘲笑:“这么明显的伎俩,也就你这个傻瓜信。”
林澍钦反驳:“怎么了?我这是有爱心。”说完他伸手拿了一个串,咬了口。
“怎么样?”见林澍钦开吃,宋乔也忘了刚刚的拌嘴赶忙问。
林澍钦嚼嚼将嘴里的咽下道:“好吃好吃。”
烤串的香气很足,每块肉都沾满料粉,因为他来的晚,现在烤串的温度正好,正好他饿了,大口吃着,但没尝出是什么肉,他戳戳身旁的人:“这什么肉啊?”
“羊肉。”路雪纯又指指旁边的盘子,“那是猪肉。”
“还要是学神,我和老宋我俩在这吃了半天也没吃明白。”许嘉阳提着一串韭菜在吃,牙缝里不知怎么沾了根韭菜,正在门牙,一张嘴全漏出来了,配上他一本正经夸奖的样子格外好笑,夸完仰头吃了口。
正对面的林澍钦正好看到,林澍钦靠在椅子上大笑,迎来了几人不解的目光,他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边拿出手机边道:“你。你们看。许嘉阳。”
许嘉阳蒙圈,微张嘴巴,被宋乔扒拉过去:“给我看看。”
宋乔也从口袋拿出手机:“张嘴看我。”
林澍钦拍好下意识看向路雪纯,路雪纯正巧也在看他,路雪纯嘴角依旧紧绷,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林澍钦突然感觉心跳好像漏了一拍。
烧烤店的灯光是昏黄的护眼灯,四人坐在外圈,还好路灯就在不远处,他们这很明亮。
正因如此,林澍钦也被沾满情绪的眼眸吸引,他想探寻最深处,看看路雪纯的眼眸深处到底藏着什么。
看着林澍钦呆愣的样子,路雪纯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明显了,他迅速移开目光。
“干什么?”许嘉阳还在蒙圈。
宋乔反转摄像头热情凑近,许嘉阳照了照没什么异样,他的寸头依旧完美,他蹙起眉,问:“咋了?”
张嘴见一抹绿色一闪而过,他脸色一变,说了句脏话。
宋乔见状笑的更欢了,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睁眼发现许嘉阳对着自己的手机扣牙,他立马起身凑过去:“你干什么,别给我弄手机上。”
还好烧烤摊在闹市,车辆行驶不断,烧烤摊新开业,优惠多,门口的小桌前坐满了人。
没有人在意他们这里的吵闹。
林澍钦被宋乔的喊声叫回神,他顶着不适,把照片打开,给路雪纯看自己拍的“完美”照片:“他张嘴的那一刻,我直接拍下了,我太会把握时机了。”
人紧张的时候都会习惯说很多话掩饰自己,林澍钦也不例外,他叽里呱啦说着,鉴于他平时也爱叽叽喳喳,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手机屏幕,根本不敢抬头看,因此也没有察觉路雪纯的不对劲。
等林澍钦骑自行车回家,在分叉路和他们分开,再回想时他根本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
最近的异样太大,林澍钦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他先习惯性打开某ai软件询问,说他首先压力大,想了想自己最近也没什么压力啊,那种竞赛他都是走一步看一步,一点不紧张。
接着他又回复:最近不焦虑也没有压力
对方说他早搏或心肌供血不足。
听着就不是什么好词,他回家打开电脑浏览器,再次问,这一问不得了,“专业医师”说他心脏功能衰竭,脑供血异常。
不会是真的吧,林澍钦写完作业窝在被窝感受心脏,没有之前的那种感觉了。
这两天竞赛作业扎成堆,还有每周的小周测,他没时间去检查,翌日上学,他带着重重心事步入教室,平常他都是帮宋乔把作业拿出来,供他“借鉴”,今天他直接把书包丢给宋乔,让他自己找。
宋乔边扒拉变问:“怎么了,哪个妖精吸你精气了?”
“没事,你可能。”林澍钦顿了下,他本想说“你再也见不到我了。”
短暂想了想还是等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吧,万一不是呢,他带着一点希望。
预赛在自己学校考,复赛在市里规定的地点考,林澍钦和路雪纯很顺利的通过了,一楼自习室的人也不少被筛下去的,只剩几个人。
新城一中是竞赛大校,决赛名额算比较多的,大巴车拉了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