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挺热闹啊。”贺寻月人侧身从推拉门进入,没什么波澜。
e算不上有多大,高辉带着一大波人散散站着就占了室内一半的面积,此刻酒吧内形成了鲜明的两个‘帮派’,水火不容,针锋相对。
贺寻月从容经过闹场的一群人,在里面看到了熟悉的几个混混,而剩下的是一群身形强悍的保镖。
视线来到里侧抱团取暖的自己人,从人数上比就已经输了。何家初绷着脸,态度明确,气势上完全不输对面一大帮人。
贺寻月懂他的仗义,走到他身边拍了拍肩,同样给其他人一个肯定的眼神。
老板来了,什么都不是问题。
“高老板,这是干什么呢?”他笑道,声音反而清透响亮。“带着兄弟们来e喝酒啊,想喝什么?”
往里走贺寻月才发现,原来不是两派对立,还有个宿迟在旁观。
高辉气势汹汹地哼一声,给他一个威胁的眼神,“哪里只是喝酒啊,我可听说e比酒还好的东西多了去了,都拿出来玩玩儿啊?”
语言里的羞辱太明显,语毕,其他人纷纷附和。
“那不好意思了,我们e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鸡尾酒吧而已,大家来不过是品个酒聊个天,高老板和兄弟们要是想聚会,对面路口左拐有专门的会所,你们可以去那里。”
“到你这是给你面子!”一个混混指着贺寻月的头大喊,“别得寸进尺!”
“酒吧不想开了就直说!”
贺寻月却像没听到他们的话。“去那里,打车的话挺便宜的,你们这些人算下来也就花个六七十块钱,高老板看要不要我帮忙把车叫来?”
高辉听完这话明显不高兴了,眉毛一挑觉得有趣,却一屁股坐到卡座,待着不走。旁边的保镖看到他的架势,主动走到门口守着不让其他顾客进来。
“那可真不用,我说了今天就是要在e玩的。”高辉边说边把桌子上用来装饰的新鲜花束掐在手里,朝贺寻月展示它们的命运。
“比起我,贺老板才是差钱的那个人吧,不然怎么会一个个陪着客人喝酒呢,”手下人识趣地点上了烟,在高辉吐一口气后空气瞬间模糊,他这话里的嘲讽让人熟悉,“我今天来就是给你送钱的,让我的人在这里喝,你任我调遣,我保证给你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相近的威胁话术反复在贺寻月耳畔出现,他只觉得无趣,他秉承只要自己清白便无论其他人怎么想,高辉的话还不会让他不爽。
何家初性子直,他已经气得把拳头抵在大理石吧台,不愿老板和身边人受到一点伤害,随时准备出手。
贺寻月只是不屑地轻笑了声。
“还有你,”高辉得意地指着在酒吧里处的宿迟,他没穿工服很容易认出来是顾客,“你可以走了,今天贺老板……”
他顿顿,语气轻薄,“是我的。”
高辉表露暧昧的话语,谁都知晓他内心有多肮脏。
明白老板的意思后,就有保镖到宿迟身边。
他们认知中这人早就应该被吓跑了,现在还不走,就得使点手段。
有人附在高辉耳边说了些什么。高辉看着宿迟笑了笑,心思里的玩味更加明显。
保镖已经气昂昂逼到宿迟面前,宿迟的平静让他们气败,这人长的是高了点,不过在他们眼中和其他人并不差别,两个人伸了手,准备把人扯出去。
同时,宿迟埋在背后的一只手动了动,蓄了力。
“你们不许动他!”
喊是这么喊出来了,贺寻月咽了口气,朝高辉那处笑道:“他是我们店里的朋友,在这里不影响的。”
他主动来到高辉身边,让小张把店里的门关了,“高老板,您都说得对,我就是挺爱钱的,最、最、最佩服的就是高老板你这种事业有成、风流倜傥的人,做梦都想成为您呢,我这就亲自伺候您。”
何家初看着他像变了一个人,没有心电感应,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贺寻月也不过是做了个算不上妥协的止战决定,毕竟还不知道高辉要做什么,如果只是玩玩闹闹的话他受着,损失不了什么的;要是真想动手或做其他的事情,他也能找的来帮手。
不过说实话,他刚说的话里没一句实话。
高辉很满意,没有意外,贺寻月这里也证实了他的威权,他很享受这种身份地位带来的优越感。
“来,高老板去我们靠里的卡座吧,还有兄弟们都过去,那里沙发更软。”
贺寻月沉浸在他的戏剧里,说的句句在理,高辉只认为他是妥协了选择攀附,换了位置后,身子直接半躺在沙发,双脚也抬起来放在桌沿享受。
贺寻月让人送了酒单过来,“高老板和兄弟们看看想喝什么,我们马上就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