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观澜哼了声。
心想,他也知道痛呢,真当自己是齐天大圣,刀枪不入了。
“以后再遇到这种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他是个男孩子,遇到点什么就告状,也太没男子气概了吧。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听话应道:“好。”
上完药后,齐观澜把棉签扔进垃圾桶里,起身。
“明天请假。”
“不用了我……”
“你觉得你顶着这张脸,能招得到客?”
“……”
好像确实影响店容。
“先生,秦总被抓跟你有关吗?”祝诚突然问。
他仰着脸,一双眼睛里盛满了光,亮晶晶的,像小狗。
齐观澜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是他咎由自取。”
“那会所停业呢?”
“你到底想问什么?”
祝诚紧张的搓着手心,他其实怕先生因为这事惹上麻烦。
“担心我?”见他迟迟不语,齐观澜语气放缓了些:“放心,还没人能找我的麻烦。”
先生又在说大话了。
他知道先生有钱,但凤姐今天说了,在蔓城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光有钱是不够的,还得有权有势。
而这种权势,是与生俱来的。
在蔓城,掰着指头数也只有一位。
他怎么也无法把先生和那种人联系起来。
他斯文儒雅,清冷端方,而那种能在刀尖舔血,站在万人之上的人,应该是面目可怖,带着煞气。
先生不像。
王姨端着面回来时,客厅里已经不见了齐观澜的人影。
“先生呢?”
“接个电话走了。”
王姨看着他的鼻子,心疼得不行:“到底怎么弄的?前两天眼睛才好,是不是又在外面闯祸了?”
“王姨,你这话说的我像个闯祸精。”
祝诚撇撇嘴,注意力很快被碗里色香俱全的鸡蛋面吸引,埋头“吸溜”一大口。
“绝了!”
王姨被逗笑,满眼宠溺:“明天给你煎牛排,多吃点红肉补补。”
“不用了,先生说让我请几天假。”祝诚捧着碗喝了一大口汤,忽然想起什么,“王姨,以后不用给我煎牛排了,煮两个鸡蛋就行,店里太忙,有时候顾不上吃。”
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