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观澜伫立着,没坐,嫌脏。
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压迫性扑面而来。
目光淡淡掠过去时,秦太瞬间胆寒,不知道怎么惹这尊大佛。
她下意识道歉,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齐先生,我先生的事跟我没关系!他要是对您做了什么不敬的事,您只管动手,我们已经离婚了!”
果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齐观澜摸出一根烟,低头点上。
火光在他指尖亮了一瞬,他吐出一口烟雾,隔着那层薄薄的白雾望过去。
洪远在旁边冷淡提醒:"昨天下午一点,秦太太做了什么?"
秦太脱口而出:“我不过就是教训了一个小贱——
声音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头看向齐观澜,脸色煞白。
"齐先生……我不知道那是您的人!真是误会!"
齐观澜弹了一下烟灰,声音不轻不重:"自己男人管不住,把火撒在一个小孩身上,秦太太好大的脾气。"
秦太的嘴唇开始哆嗦。
齐观澜对洪远偏了一下头。
洪远把合同递过去。
齐观澜说:“打了人,就得赔钱,小孩子不好哄,秦太太怕是要多出点。”
“好说好说,只要齐先生别生气。”
秦太暗自松了口气,心想,齐先生还挺好说话的。
没想到齐观澜冷声说:“那就按照这个合同的十倍吧。”
十倍?!
那她的老底都得赔进去。
“齐先生,是我有眼无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明天,不,一会儿就去跟那小男声道歉!您高抬贵手!”
齐观澜幽潭般的眸子微微眯起,抽了口烟。
"那我现在打你几巴掌,再让人给你道个歉,秦太太能接受吗?"
秦太僵在那里,整个人被定住,半天,才颤颤巍巍挤出一句:"如……果这样能让您消……"
"抱歉。"齐观澜打断她,"我不打女人。"
他把烟头丢在脚边,踩灭。
"你们夫妻俩蠢到一块儿去了。"
秦太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响。
难道她老公出事也是齐观澜的手笔!
他们夫妻俩招谁惹谁了!
她气急败坏,愤愤道:“您不是有未婚妻吗?像齐先生这样清风明月的人,原来也会在外面养小三,还是个男小三!没想到您口味挺独特的!"
洪远的脸色瞬变,他想上前一步,被齐观澜抬手拦住。
冷峻的脸庞笼罩着一层戾气,嗓音危险。
“有秦太太这张嘴,秦家倒闭不过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