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时空的硝烟刚刚散去,时空裂缝的余波还未彻底平息。那名穿越者如同幽灵般,顺着三人返程的通道,悄无声息地尾随回到了现世。他像一滴水融入大海,没有激起任何涟漪,却带着致命的目的,潜入了这座城市的暗面
连续几天在生死边缘的高度紧绷,让三人的神经都绷到了极限。夏星扬从家里收拾了一番再回到小卖部,看到沈拾靠着收银台戴着耳机,夏星扬走过去
“哟,沈老板听歌呢?”说着,摘下对方一只耳机凑近听了听
“……广告的bgm你听你妈呢?”
沈拾抬眼看了一眼夏星扬,摘下耳机
“我又没有说我在听歌”
正巧这是陆屿也回来了夏星扬看三个人都到齐了就提议出去短暂散心,透透气。沈拾走在最后,心底那股不安像野草般疯长,怎么也压不住。他将那块老旧的怀表揣进内兜,三人锁好店门,融入了巷子的阴影中。
店铺很快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巷口那团浓重的阴影里,那名穿越者如同蛰伏的毒蛇,静静等待着三人走远。他缓步走出,指尖轻轻掠过门锁,一圈淡银色的时空涟漪在空气中一闪而过,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坚不可摧的挂锁竟如冰雪般消融弹开。他推门潜入,动作没有带起一丝风声,径直走向储物间,同样的时空力量解开了第二道防线。
手风琴静静地摆在架子上,散发着陈旧而神秘的气息。
就在他伸出手,指尖即将触碰到冰冷琴身的刹那
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是沈拾。心底那股如芒在背的不安终究还是压过了理智,他找了个借口中途折返,独自回铺检查。指尖刚碰到门板,储物间内便传来布料摩擦的细微轻响。沈拾瞳孔骤然收缩,几乎是本能地轻推店门,整个人如猎豹般跨入屋内。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空气凝固了一秒。
沈拾瞬间回神。手机留在柜台,来不及呼喊,他右手迅速攥住怀里的怀表,大拇指按住表冠,用力拧动。一道紧急感应警报化作无形的电波,飞速传给夏星扬
讯号送出的同时,沈拾没有任何犹豫,猛地合身扑了上去。店内空间极其狭窄,两侧摆满置物架,瓶瓶罐罐堆得密密麻麻,极大限制了动作的施展。沈拾出手极快,一记擒拿直逼对方手腕,想要逼他远离手风琴。穿越者面无表情他抬手格挡,动作干脆利落。
“砰!”
拳肘相撞,沉闷的撞击声在狭小铺子里炸开。
对方的实战经验远高于沈拾,招招狠厉,只找空隙冲向储物间。沈拾咬紧牙关死死阻拦,侧身避开对方一记势大力沉的直拳,借力打力,手肘狠狠顶向对方肋下。男人侧身躲开,反手一拳砸向沈拾肩头。
沈拾吃痛,身体一晃,脚下踉跄,后背重重撞上木架。架子上的旧物件哗啦啦往下掉,陶瓷摆件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碎片飞溅。
他强压下肩头钻心的痛感,再度欺身而上,抬手抓向对方胳膊。穿越者抬膝顶开他,手肘重重磕在沈拾小臂上。
剧痛顺着胳膊蔓延,沈拾整条手臂瞬间发麻,力道泄了大半。
穿越者抓住空档,侧身掠过沈拾,一把抱起储物间里的手风琴,转身就往门外冲。
“别想跑!”沈拾咬着牙追上去,忍痛伸手拽住对方后领。
男人猛得回身,胳膊狠狠向后一甩,手肘砸在沈拾胸口。
沈拾闷哼一声,踉跄后退两步,胸口一阵发闷,喉头泛起一丝腥甜。
眼看穿越者已经冲到门槛,马上就要冲出店铺。
巷口两道脚步声狂奔而至。
“沈拾!”
夏星扬和陆屿收到怀表警报,拼尽全力赶回来。
陆屿一眼看见沈拾脸色发白,小臂已经渗出血迹,立马冲到他身旁
“伤哪了?”
“没事。”沈拾喘着气,胳膊一阵阵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