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秋林汗流浃背,吓得酒都清醒了,立马脱身旁边,尽量离面前这陌生男子五步之远,慌张片刻终于找见苏乐,苏秋林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圆场。
不过这气氛还是要自己来挣回,面子上虽然看不出,可心里早就乱成一锅粥了,被自己死对头抓住了自己的把柄,苏秋林没把握江临曦不会告诉师父,可师父对江门派十分不待见,恐怕并不会相信江临曦所言。
“师兄……”苏乐说话显露着些许不自然,连同夹带着三分胆怯。
苏乐为何这幅神情?
“抱歉,江兄见笑话了。”苏秋林向江临曦行礼道歉。等苏秋林这话讲完,苏乐便悄咪咪跟在他身后。
“无碍无碍,小事而已,我还当苏兄你不记得我了”江临曦无所谓道,轻笑着摆了摆手。
苏秋林听他的语气,虽然笑着说道,但竟有半分懊悔。
苏秋林道:“并无。”
江临曦容貌俊朗,功底深厚,对于苏秋林来说,怎会不相识。
即使是在夜晚漆黑一团的条件下,月光柔情般忽闪忽闪落在江临曦身上,样貌便显而易见。黑衣衬出高挺的身姿,腰间那把利剑一瞧便是把名剑,一般人感觉不到名剑的气息,不过只要修炼到一种程度下便能感受到与普剑不一般感受。苏秋林其实他自己也讲不出那是如何的体验……江临曦是火系。估计其实江临曦在苏秋林眼里似乎更透露着风流潇洒之感,那是自由?讲不清……就论这点江临曦可云游外地便让他羡慕不已,自苏门派出去玩,不管是儿时还是如今,师父似乎都没有同意过。
苏秋林敛眉轻叹,晚风拂面而来,这酒是彻彻底底清醒了,仰头长叹口气,再烦躁地揉着头发。
“苏兄,还需要我扶你吗?”江临曦笑脸相迎。
苏秋林对于江临曦还不是那么放松警惕,既然酒已醒,其余的事那便不用了,说道:“不必,多谢”再说虽然两个都是男人吧……但是他搂着我腰这种姿势是真的怪,难道自己太矫情了?
“哈哈。”江临曦淡然一笑,便跟上一同前行。
苏秋林不大喜欢一上来便和那人称兄道弟的,往往面对同龄人会以“某某公子”来称呼。
苏秋林还不知该如何向师父解释江临曦说好明天到,今晚提前到,自己还和江临曦撞到这件事。
苏秋林回头瞧了瞧江临曦,人家还嘴里随意叼了根草,满不在乎哼着歌。
正巧江临曦碰上苏秋林那对秀丽桃花眼,苏秋林立马回头,强装镇定,当个没事人一般,实则内心真的要快蹦出来一般,江临曦那双眸眉眼锋利,目光炯炯有神,苏秋林他是真按耐不住……尴尬。偷偷瞧一眼都能被人家识破。
风声嗖嗖而能被清晰听见。
“江兄为何提前来此?”苏乐打破沉默。
江临曦眨巴下眼,笑道:“小兄弟说的不错,这不是想先无事四处游逛准备明日一早再来苏门派,结果钱囊还被人所偷,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今夜运气好,遇到了你们。”
苏秋林稍有震惊但不多。对于苏秋林来讲遇见江临曦并不大是件好事情,竟然被别人瞧见自己这副丑态,还叫人怎样见人啊!之后几日都便要瞧见江临曦,脑袋里都会浮现今日之画面,简直……
苏乐小声思索:“原来如此,但不知江兄为何会选择来苏门派?”
苏秋林同样也在思考江临曦总不会与自己一同在桃花庵修习吧?
“并非我所定,门派总领他所言。”
那言语在苏秋林耳里竟无半分厌倦。说起来,江临曦与那时似乎有所不同,苏秋林他也说不清。
苏乐没再说话。
江临曦眉眼含笑,说道:“苏兄还记得那年夺魁你我二人那一战吗?”
啊?苏秋林猛的反应江临曦刚才是在跟自己讲话。
苏秋林冷漠回应,犀利眸子冷地很,似乎真是大家传闻所言道那位苏师兄一般。
话少,性冷。
“记得。”苏秋林眉目撞向江临曦的双眸。那一战真是苦战,苏秋林能清晰的认识到江临曦的功底与自己恐怕不相上下,那一次只是自己运气好罢了,这也同样是师父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