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风卷着梧桐碎叶,正午阳光切出一道明暗交错的走廊。沈清砚抱着大提琴琴盒站在窗台边,打算绕开那场与他无关的喧闹。后来江叙野出现,没有骂人没有动手,只是弯腰一本一本捡齐了散落的练习册。那是沈清砚第一次记住他的名字。后来的事谁也说不准从哪一刻开始的。可能是旧书店里他递过来的那本诗集,可能是课桌上多出的那杯红枣豆浆,可能是他蹲在树根裂缝前量幼苗高度时,沈清砚的膝盖隔着半寸贴着他的膝盖。他在笔记本上画了一棵树,右边的主干分叉画了将近一年才画满。后来那棵树等到了它的新枝。沈清砚和江叙野少年时炽热的羁绊被现实生活拆开,经历八年别离,兜兜转转终是再度重逢立意:青春里那些不期而遇的温柔,让两个原本不会交集的人慢慢靠近,成为彼此的光清冷学霸×傲娇校霸|梧桐叶·年轮·八年等待 你是我画完的那棵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