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可温直接让特助余震拿出一袋白色粉末状的药,当着所有人的面混在酒瓶里面,倒了一杯放在桌子上。
何尧看着那杯酒,拳头握的更紧,他要怎么办?如果现在跑,能逃出去吗?
胡穹看出了他的想法,平静地说,“你可以选择跑,也没有人会拦着你,但你可要想好了,这杯酒你不喝,那就给你弟弟喝。”
寥肆清打量着胡穹,果然和乌阳说一样,性情乖张,肆意妄为。
“胡穹,有什么你就冲我来,别把何舜牵扯进来。”何尧大声说,发泄着心中的压抑。
“冲你来?好,喝了。”胡穹神色冰冷,翘着二郎腿,抬头示意,不想再与他多说一句。
何尧拿起酒杯,紧紧握着,杯中的酒反射着棚顶的灯光,晃得人眼睛疼。苟活了这么久,从这层楼跳下去,就解脱了,总不会没尊严的在这。
仰头一口闷了。
胡穹眯起眼睛,在深思。
旁边的周可温兴奋地搂着左右的美女和男孩,让余震去拿个相机,他要好好的欣赏一下。
“向昇要不要也来一杯?”周可温问的时候斜眼看胡穹。
胡穹面色平静没有接话,好似不在乎这个人,无所谓怎么样。
周可温动作流利地抬手又倒了一杯。
寥肆清在边境时,经常看见各种□□不堪的画面,药物让人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甚至如没有人性的畜生一样。
周可温起身把酒递给他,寥肆清没有接。
周可温冷脸点了点寥肆清的肩膀,“怎么不接?放心,这杯和那杯一样好喝。”
寥肆清依旧没有动,但已经做好殊死搏斗的准备了。
“喝。”周可温已经失去了耐心,语气强势。
即使死,寥肆清也不会让自己狼狈地倒在这,他握紧拳头准备出手。
胡穹突然出声,“阿温,这是我的人。”他看出寥肆清那死也不屈服的劲,本也没打算让他喝这杯酒。
第二次了,周可温将对胡穹的不满都记在寥肆清的身上。坐回去的周可温埋在美女的颈窝,疏通了堵塞的情绪。
何尧站在包厢中心,灯光照在他的身上,无数的痒意开始爬满全身,他没有碰过毒品,不知道即将迎接他的是什么天崩地裂的疼痛。药效慢慢在发作,他害怕即将发生的一切,他现在逃离这个包厢唯一的出路就是死。
他看向窗户,傅江捕捉到了这个点,他看向胡穹,胡穹同样也捕捉到,看向何尧。
让他死吗?
死不过一瞬间的事情,但这一瞬间,对胡穹来说,太漫长了。
胡穹转头看向傅江,不言而喻,阻止他。
何尧的身体发软,小腹绷的生疼,不可控制的反应让他情绪崩溃,他想解脱,他不能没有尊严,不能供他们取乐。
相机拿过来,周可温开始调参数,“别着急,药效还得有一会,先给你记录一下。”
何尧强撑着起身,踉跄地往窗边走,傅江起身按住他的身体,“既然你这么着急,不如直接和我走吧。”傅江没有带特助,毕竟一个女生来这种环境确实不好。
他轻松提着何尧的身体,又和墙边的侍者低声说了一句话,走到楼梯口时停住,让刚才在他身旁的男孩一起上来,包厢的二楼有小房间。
周可温抬头看向楼梯,对拉着面色红润的何尧的傅江喊道,“唉,不录像了啊?怎么先带走了啊?喂,傅江!”
“不录了,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傅江说完便消失在拐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