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滋滋的味道顺着热气蒸腾飘散在空气中,浇满红糖液的糍粑发出诱人香气。
郁沉提着赶早买回来的红糖糍粑和凉糕站在自家门口,深呼吸不知道多少次,还是不敢推门进入。
门内安静如鸡,平日里这个点陆行川该在干吗。
想不起来了。
昨晚一路上吹回来的凉风,把最后那点迷糊酒劲散干净,回过神来时,自己正在厨房搅被剁成沫的姜傻笑。
满脑子是陆行川主动亲他,还在哄他,而且为什么他这么会啊。
唇上被羽毛搔过的触感还在,他嘴里好甜。
不对不对不对。
水流声从门内传到耳朵里,传来的香味是沐浴乳还是洗发水?他洗到哪了?
不对不对。
郁沉下意识抬手擦了擦鼻下,还好。
走出门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实在是太喜欢了,喜欢到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当一切误会消散后,被压抑的情感成百上千翻涌。
眼底下应该还不至于泛上乌青,就是昨晚哭过了,早上起来眼尾还是红的。
好丢人,怎么能哭得这么丑。
咚咚——
门被自己敲响,郁沉将笑容调整至最佳,如果陆行川再次冲过来,这次他一定会牢牢抱紧他。
门内丝毫没有动静,难道还没睡醒?
钥匙早就插在门里了,只不过他私心想要陆行川来给他开。
?
门开了。
有倒是有一个小炮弹飞射过来,但为啥这么小只啊。
“哥哥!电视里的帅哥哥!”
?
怀里小人声音脆生生,眉眼间的感觉异常熟悉,陆行川小时候肯定就长这样。
“肉肉,快回来,不许没礼貌。”
昨晚女人沉稳的嗓音变得温柔,虽是规训的话但也说的宠溺。
“抱歉啊,小孩子不懂事。”
言子衿牵过小女孩,朝郁沉笑了下,动作自然的坐回沙发,反倒是郁沉这个屋主人显得手足无措。
“抱歉啊小沉,没打招呼就过来了。行川出去买东西了,所以我们只好在这等他,打扰了。”
女人穿着设计简约但却不乏质感的纯白连衣裙,即使可以收敛,但上位者傲骨姿态还是能从端正坐姿中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