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芊,典型一个尝试过婚姻之后离异的女人,过不惯孤枕难眠,独守空帷的生活。
“你觉得郭叔叔好吗?”和任计相处了一会儿,发现他不如傳言般不近人情,而且他不会吃人,她就暂时不忌惮他,明目张胆地问他。
郭怀恩追不到,任芊識趣地轉移目標,找個相似的不就好了嗎?颜值同样高的父亲郭术也不错。
怎料任计闻言瞪圆了眼睛,张了张嘴,能言善辩的他說不出半句話,臉上罕有地挂上了不置可否的表情。
任芊不知道的是,任计心里正在发怵,他背对着她,嘀咕:“不行呀。。。谁都可以,郭术不行。”
这些事情,他还没想好方法告诉她。
每个小孩被双亲忽略、谴责的时候,都想像过自己不是父母亲生的,但若真不是,谁能接受得了?
“啊!”
身后的叫声吓了他一跳,回頭見任芊从梯子上摔下来,任计登時飞扑去接住她。比起自己遇险还紧张!
任计抱起她,点了点她鼻尖,“都说了,墙上方不用画!怎么不听话?”
任芊不敢看他生氣的眼睛,“我。。。我不想留白。”她执意尽善尽美,画要画全套,便担了个梯子上去。
任计的心跳越來越快,不知道是剛吓到还是任芊在他臂彎里的緣故。
尽管任芊已经穩住身子,任计还搂得她死紧,把她按進怀里,弄得她胸口發悶。
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然后緩緩伸了進去,低啞道:“張嘴。”
他的語氣威嚴而不容拒絕,任芊身体微顫,嘴巴怎麼也合不上,終於被他完全抵進去,隨即感受到厚實的指尖擠進嘴裡,“唔。。。”
任計目光如炬,锁住了她,声音又是那么细腻轻柔:“看着我。”他扶著她後腦,與她额头相抵,那个索吻的暗示是多么的明显。
任芊被强行仰起了头,但她的面容僵硬,眼珠子怔愣地流转。
任芊头一次在清醒零酒精的情况下被这个从小呵护她,督促她好好读书的人近距离接触,她的呼吸已经亂得不像話,虽然一向淡定的她好强地压住了喘息,可是禁不住眼神乱飘,怎么也对不上他的眼睛。
任计很气愤,他最不满对象接吻的时候不看着他,只不过是个没有灵魂的肉躯而已。他急不可耐,亲了亲任芊的唇。任芊起初轻推他,后来他熟悉的气息提醒着她以往他如何娇惯疼惜她,她就甘心情愿地承受着。
收拾畫具,準備吃飯的時候,他們無聲無息,各怀心事。
任计长相清贵风雅,喜怒不形于色,难得皱着眉,表情复杂地思索著任芊心悅於郭术的事,看得任芊鬱悶起來,眼里的委屈快要溢出,她伸手捶他的胸,不满道:“喂!你觉得我高攀不起郭家?”
郭氏除了拥有怀龙工程公司一定的股份,谭蓉打下的江山足够人吃几辈子,实力与任氏企业旗鼓相当。只是郭怀恩和仇青自小被教育生活简朴,大家看不出来而已。
一婚的人为的是下一代,二婚多数排解寂寞,任計安慰自己,只要讓任芊忙起來,就能打消了她找男人的念頭了。
任计做了任芊最喜欢的七成熟牛排犒劳她,任总注重商业礼仪,见和工作有关的人,总是西装笔挺。
现在他在他的单身公寓罕见地穿着围裙,看起来住家男人一般,绅士地拉开椅子,请他第一个带回这家里的女人就座。
任芊坐下,伸長脖子,灵敏的鼻子嗅着绣着金边的盘子,“好香喔!”像小时候一样,她膝盖上被任计铺上餐巾,头发被他买的橡皮圈绑起来。
“喜欢你的人喜欢你的全部,不会要求你作出任何改变。”因为任计的这句话,任芊不再强行染黑拉直秀发,恢复了原本又长又卷的模样,任计私心地爱搓揉她的卷发。
任计的手指在任芊发间绕着发圈,任芊好奇地抬头触到发圈的形状,被任计握着手推了下去,“乖,不想掉头发就别乱动。”
任芊平时容易开口打趣说的话在喉间噎住,缓缓道来:“你。。这东西。。。哪个女人丢下的?”
任芊脱下布满颜料的围裙,小心翼翼地撩起头发,以免扯断,任计凑上去挽起她的长发,另一手帮她解开肩带。“谢谢。”
看到了最喜欢的牛排,任芊不再像外头摆着一副千金淑女的姿态,拿着刀叉飞快地切,大快朵颐。满嘴肉汁,引得任计咯咯笑起来。
任计:“好吃吗?”
任芊双眼放光,抬眸看了看他,瞬间对上他清澈的眼睛,“好吃!”
任计眼里满是宠溺,摸她的头发,“你慢点吃,不够的话厨房里还有。”
任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