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徒大典没什么内容,就是敬茶,然结契。
待阵法完成,顾郁尘拂袖,对顾言宁说道:“言宁,去找夏煜卿玩一会儿吧,为师这里还有事。”
顾言宁乖巧道:“好的!”
燕碎渝凑近顾郁尘,说道:“师弟,你准备了什么拜师礼给小言宁啊。”
顾郁尘从储蓄戒中取出玉佩,放于桌上。
墨枝野闻言也凑过来看,他惊讶道:“小师弟用灵玉做的?”
顾郁尘“嗯”了一声。
燕碎渝说道:“论大方,还得是师弟啊,比不过比不过,上百万的灵石那。”
“言宁,过来。”顾郁尘轻声唤道。
顾言宁冲夏煜卿摆手:“夏师兄,师尊叫我,我先走了。”
夏煜卿“嗯”了一声。
顾言宁站到顾郁尘面前:“师尊,怎么了?”
顾郁尘把手中的玉佩系到顾言宁腰间,没等顾言宁说话就拉着他走到燕碎渝身边:“燕师兄,开始吧。”
燕碎渝点头,阵法来启,淡金色的光束穿过两人身边,最终停在胸口处,金光刺入心脏,消失不见,师徒契浮现在胸前。
顾言宁好奇的指了指胸前的金色印记,疑惑道:“师尊,这是什么呀?”
顾郁尘揉着顾言宁的头:“有了这个,师尊就能知道你在哪里了,这样你就不会走丢了。”
顾言宁眼睛亮了亮:“好哦。”说着又戳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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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碎渝看向贺忆知:“有什么事,说吧。”
贺忆知想问燕碎渝当年为什么不告而别,想问他这些年过的好吗,想问他有没有办点喜欢过他?可到了嘴边却说不出,他害怕听到燕碎渝的那句“不喜欢”
绝望、痛苦、难过折磨着他,让他明知后果依然说了:“燕城主这些年过的挺潇洒。”
燕碎渝似是没料到他会说这些,怔了片刻:“总不能因为一场逢场作戏而在意一辈子吧?”
贺忆知轻笑一声,苦涩道:“也是,逢场作戏而已。”
心脏传来的刺痛感提醒着贺忆知:这一切都是假的,喜欢是假的,心动是假的,那段情感只是为了杀清消派门主而演绎的,不妄想他会喜欢你,不要打破这表面的平静,就这样吧,就这样,也挺好的,不是吗?毕竟,我又骗了他。
贺忆知起身走了出去:“我说完了,告辞。”
燕碎渝不明白为什么心脏会传来酸痛的感觉,像是有刀在割,还莫名有些难过。不过他也没怎么在意。
这几日顾郁尘一直在教顾言宁练字练剑,或是教一些引气入体的功法。夏煜卿也经常来辞寒峰和年竹峰,原因只有一个,他惹燕碎渝生气了,被赶出来了。但比起去年竹峰,夏煜卿更喜欢去辞寒峰,毕竟顾言宁会和他一起玩,但去年竹峰没有人会和他玩。墨枝野的徒弟们个个都是闷葫芦,一点有趣的都没有。好生无趣。
这几日几大宗门的宗主又来了,他们确认好这次依旧是顾郁尘掌管后,又装模作样的说了一些虚伪的话,担心了一下顾郁尘的身体,便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