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逢北以灵符为引,强行将阵法反噬吸收,再借力打力还回去。
灵气灌入的最后一次,后山寂静两秒后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灵气猛地炸开,以法阵为中心向外爆涌。
明月清伸手将君逢北拉过来,把人护在身后。他抬手,浩瀚灵力在身前凝成一面半透明的屏障,挡住扑面而来的狂暴气流。
明月清眯起眼睛,透过那层灵力屏障望向法阵的中心。
狂风渐渐平息,法阵中央是两个安静躺着的身影。
简玉白面容安详平和,呼吸均匀绵长,乌发散落在身下的泥土上,衬得那张脸越发白皙如玉。而躺在旁边的韩凌双衣袍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脸上全是泥痕和血痕,嘴角挂着干涸的血迹。
明月清放下手臂,走上前,在两人中间蹲下。
“……”
“师尊……”
旁边的君逢北别扭的唤了他一声。
明月清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瓶子,将里面的丹药送入韩凌双口中。
明月清站起身,扬手过来。
君逢北见状也不躲,就傻傻站着。
明月清的手只是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弹,叮嘱道:“今日的事情不许对外说。”
君逢北眼睛一亮,立马点头:“师尊放心吧,我嘴严着呢。”
不知过了多久,简玉白的睫毛动了动,她缓缓睁开眼睛愣了一瞬,猛地坐起来。
“韩凌双?”
房间里面安静无比,无人回应。
简玉白从床上起来,往外面走。
黄昏的光芒有些刺她的眼睛,她靠着门框边上,看着外面的来人。
君逢北看见简玉白的时候整个人吓了一跳:“你现在身体虚弱,快回去躺着。”
他说着就要伸手去扶她。
简玉白按住他的手臂,问:“韩凌双呢?”
君逢北没有回答。
简玉白死死地按着他的手,又道:“回答我。”
君逢北无奈,只好说:“师兄下山了。”
简玉白愣住:“他……去哪?”
君逢北摇头。
简玉白松开手:“他什么时候走的?”
君逢北算了算:“差不多有两个时辰了。”
简玉白闭上眼睛,她沉默两秒,开口问:“你师尊呢?我想要见他。”
“呃……”
“怎么?”
“你一时半会儿是见不到他了。”
君逢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师尊去昆仑山了。”
简玉白:“……”
君逢北说:“我师尊让我在醒过来后告诉你,你筋脉已经重塑,假以时日修为就会恢复。”
简玉白低下头,她看着自己的手:“韩凌双呢?他没有说什么吗?”
君逢北摇头:“师兄他……走得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