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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与血（第1页）

少年沉默了一会，对她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好啊。”

看上去根本没相信。

李回山也并不惊讶，她兀自走进洞窟看阵法。

眼前的阵法玄奥复杂，没看一会，李回山就开始感到头昏眼花。

她摸了摸鼻尖，一手冰凉。

流鼻血了。

看来这些阵法她看不得。

“我说——”

李回山回头，只见少年神色有些慌乱。李回山看见了他没来得及收拢的指尖，他的脸在灵光下藏着半片阴翳。

李回山并未点破，她看着他：

“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脸上浮现出愕然。好像自己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成玉。”

“成玉……”

李回山垂眸，在嘴里小声念了一遍。

是个很好的名字。

她又仰头，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阵法。

完全看不清。

她转头，看向那个满身血迹的人。

“两天后，我会离开这里。我最后问你一遍，你要不要走？”

少年的脸在光下，显得有些奇怪的僵硬。

李回山见过这种表情。是那种受了很久的苦，已经不知该如何接受别人善意的人，会露出来的表情。

少年沉默许久，久到李回山以为等不到答案了。

也是，人家凭什么相信她一个素未谋面的人。

人各有命，李回山并不强求。

“……要。”

“嗯？”

李回山正不死心地尝试用神识触碰阵法，骤然神识针扎一般痛。耳边传来的声音太小，她有点没听清。

“什么？”

“要。”

少年微微仰头，轻而坚定地说出那个字。若他有目光，此刻的目光当和李回山恰好碰上。

李回山看着眼前的人，忽然有点明白了，那些巡守为什么格外喜欢折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