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幼崽治愈的艾利欧忍住狂吸他一顿的冲动,只是捂住胸口发誓一定要早点找个工作来养幼崽。
只是,他作为一条咸鱼,一直是低行动力的存在,就这般晃晃荡荡地随缘找了几天工作,依旧一无所获。
由于短期内在保罗小镇找到工作的心愿破灭,艾利欧打算过段时间拎包带娃跑路去别的地方重新找份工作。
剩下在保罗镇的这段时间他只要少带娃出门,不引起有些东西的注意就行。
只是坏事总是成串出现,接下来发生的事打破了他准备再在小镇苟一苟的计划。
某日清晨,侍从如往常一般礼貌地敲开艾利欧的房门,询问了是否照常安排早饭与喂羊的事宜,艾利欧和幼崽与往日一样惺忪着睡眼答复,示意他将食物放到室内的用餐处。
等侍从轻手轻脚离开后,艾利欧立马遵循内心的进食欲望带崽起床。在起身的同时,他循例颠了颠手里的幼崽,感受他的实时重量,嗯,又重了一点。
这次,艾利欧久违地做起了自己并不拿手的算术题:已知幼崽刚被艾利欧发现时身长为20英寸,两人来到小镇时间为十一天,距艾利欧目测,幼崽当前身长为24英寸,求幼崽生长速度?
算完之后,艾利欧沉默了半晌,及时早就知道最后的答案远远超过正常人类幼崽生长速度,但这么一算还是让人心惊。
也不知道给幼崽节食有没有可能遏制生长态势,哎,看来跑路计划迫在眉睫了。艾利欧对着幼崽轻轻地叹气,被“嫌弃”的幼崽似乎感知到了他的情绪,在他怀里扭了扭,没有像往常一样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哼哼唧唧。
不过艾利欧惆怅归惆怅,还是没有忘记他眼前的正事。他撸了把不知为何故作深沉的幼崽脑袋,继续把注意力转回到了侍从端进来的食物上。
这一扭头,一“人”一崽就同时皱起了眉头,眼前冒着热气的食物气味明显不对劲!
只是——
艾利欧清朗的眉眼难得染上了几分困惑与不解,望着侍从端上来的异常丰盛的食物,他忍不住对某些存在产生了一些鄙夷情绪。
他在这个小镇并没有和人类结仇,可以先自信地排除是小镇的原住民下手,没有新仇那自然是旧恨了。但究竟是哪个仇家想到给魔种下毒这样的妙招,这谋害手段过于不入流和小儿科了吧!先不提魔种对带毒药剂的抗性可比普通人类高多了,就是像他这样实力的“魔王”把毒药当糖丸吃都不成问题,这样的算计只会好端端地糟蹋一份美味的食物。
哎!艾利欧都忍不住替背后下药的人着急。
不过,也有另一个可能性,那就是这份带毒食物不是针对他而是针对他怀里这个正咿咿呀呀对着食物挥舞小拳头的灵敏幼崽。小幼崽来历是个谜这事艾利欧原先就有了认知,但如果这事也是幼崽父母的敌对势力来针对他的,那敌对势力必然仇恨魔种,但又是对魔种不甚了解的存在,比如某个强大的人类机构。这个指向性很强的猜测一下子让艾利欧垮了脸,那可意味着从前那些破事又要缠上他了。
想到这里,已经把退休计划排在养娃计划后面的咸鱼艾利欧:鱼听了也死了。jpg
不行!他得赶紧带娃溜。
*
紫月高悬,万里无云。盈盈月光洒在死亡海幽深平静的波面上,形成一道道浅色光带,带着几分超脱凡俗的美感。
孤身立在海边的青年望着眼前许久未见的夜景幽幽地叹了口气,再一次为彻底破产的退休计划感到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