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屿哪里甘居弟夫后面?直接发了10个。备注分别写着:替年年发的,替我自己发的,祝弟弟们开心每一天,祝弟夫们日进斗金之类的。群里彻底沸腾了。余悠已经把语音消息录到了最大时长限制,最后一个语音只有两个字:“爸爸们!!!你们都是我的爸爸!!!”余落发了一条文字:“大哥依旧装死但刚才抢了六个红包。”余逸紧跟着:“大哥,好厉害!最大的一个,202651!”余悠还在刷屏,每一句都不重样。从“哥夫们你以后就是我亲爸”到“哥夫们你们喜欢什么颜色我给你绣个锦旗”。当然,还有对沈宴修的彩虹屁。肖凛看着那些不断往上跳的消息,拇指在屏幕上来回滑动。他想起自己以前的微信——工作群、董事会群、项目对接群,置顶的是宋特助,消息框里清一色的“收到”“确认”“执行”。现在这个群聊的消息提示音隔几秒就响一次,全是些闲聊。但每一条他都看完了。他又发了一条消息:“余悠见面礼够吗。不够再补。”余悠秒回:“够了够了够了够了!!超了超了超了!!二哥夫你冷静!你这样太积极我反而害怕!”余希这时候才从客厅抱着吃的跑上来,趴在床边看肖凛的手机屏幕。消息还在滚,红包还在抢。谢闻屿已经再cue“辈分排序问题”,不过怎么着他都是最大的那个。余希的呆毛戳到肖凛的下巴。“哥哥,群里好玩吗。”肖凛抬头看他。“好玩。”他说完,打算放下手机和余希说说话,结果屏幕顶端又弹出一条通知。“谢闻屿邀请你加入群聊「青丘战略指挥中心」。”不等他反应,通知栏里又刷出几条。“谢闻屿邀请厉天朗加入群聊。”“谢闻屿邀请沈宴修加入群聊。”“谢闻屿邀请贺书庭加入群聊。”然后他的微信界面多了一个新群。群名很正经,群主是谢闻屿。群成员加上他是五个人。然后他就看见每个人都改了自己的备注。谢闻屿、厉天朗、沈宴修。但有一个人,自始至终都没说过话。谢闻屿开场了。“大家好,群名不用在意,我刚随便打的。但这个群很重要。”厉天朗秒回:“洗耳恭听”沈宴修跟在后面:“有话直说。”肖凛:“请讲。”谢闻屿发了个“ok”的手势,然后连续发了三条消息。“行,那我直说。刚才在那边群里抢红包,你们也都看到了。那边是余家的主场,弟弟们在,有些话不方便在那边说。”“咱们以后大概率就是一家人了。余家前面的五个兄弟,我们一人一个。”“所以后余家的事,就是我们每个人的事。因此需要一个只有我们在的群。”“没有弟弟们,也没有其他人。就我们五个,方便交流,办事。诸位,有意见吗。”群里安静了几秒。肖凛靠在床头,拇指在屏幕上慢慢往下滑。他看着“一家人”那三个字,又看了一遍“余家的事就是我们每个人的事”。这个叫谢闻屿,刚刚在那边群里挺活泼,在这里说话却很稳当。厉天朗先回了:“没意见,靠谱。”沈宴修紧跟着:“可以,只是先说好,我脾气不好,但对自家人,我会克制。”谢闻屿发了个竖大拇指的表情:“老五敞亮。”沈宴修回:“自然。”肖凛看着这两条消息,心里面又泛起犹豫。前面这三个人的发言风格一目了然——谢闻屿负责热场子,厉天朗带头表态,沈宴修也交换了一些信息。那自己该说什么?难道要说“我曾经有厌恶自己的倾向,请你们多多包涵”?不行。不可以。他身上的疤已经被余希修复好了。那些密密麻麻的、深浅不一的旧痕,现在连一点影子都找不到了。虽然说出来,这个群里的人也不会嘲笑他。但这和他怕不怕被嘲笑没有关系。他只是不愿意用一个伤痕累累的版本去认识这些人。他想用一个正常的、干净的的版本来认识他们。他想让这个群变成一个他可以留得住的地方。肖凛的拇指落下去。“我是肖凛。性格不讨喜,但我……正在学。”可是打完这行字,他又觉得太短了,也有点莫名其妙。----------------------------------------呆毛吃货老二篇终于像一个正常人说的了可是他犹豫的时候,群里已经有人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