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衔食指抚上穷奇红润的嘴唇,摩挲了一番后探入唇缝,玩弄穷奇的舌头,口水的搅动声格外清晰。司衔还不满意,来回调档位和电流强度,“不听话的大猫猫,得给点儿惩罚才行呢~”司衔明明是笑着的,但越说声音越沉。原因无他,昨晚本来只想进穷奇房间,看看大猫猫有没有乖乖睡觉,踢没踢被子,可推门进去就听到不停喊着小狐狸名字的梦话。既然大猫猫还余情未了,那他只好强硬一点,让大猫猫记住,谁才应该念念不忘,谁应该抛诸脑后。“唔……”穷奇难受的顶了几下空气。司衔又坐了回去,继续踩住那高耸的山峰。“大猫猫记性真好,做梦都还记得小狐狸。但很可惜,小狐狸跟他的情哥哥尔侬我侬呢。”司衔脸上依旧挂着无害的眯眯笑,但声音越来越冷,仿佛凝起了一阵寒霜。穷奇断断续续的喘气,眼睛死死盯着踩在自己身上的司衔的小脚丫。“你他妈有病啊,我梦到什么你都要管。”,愤怒、屈辱、不甘在穷奇的胸口糅杂,爆发出火山喷发般的低声怒吼。“我说过,只有我能管你。”司衔收起笑容,眼底闪过一丝克制的狠戾。司衔褪去自己和穷奇的衣服,解开玩具锁,在穷奇瞪大的震惊双瞳注视下,慢慢坐了上去。天色已晚,穷奇跟司衔从房车出来已是晚上十点多了,穷奇换了身衣服出来,有种经历过激烈运动的神清气爽,司衔则撑着腰,慢慢悠悠跟在穷奇身后。他们在车里呆了将近四个小时。待命的剧组看到他们出来,神色都有点儿怪异的欲言又止。七点半那会儿,男女主演到过房车喊穷奇来着,但靠近听到一些不对劲的,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他们立刻反应过来正在上演什么剧情。难怪天天来探班,难怪邛导那么听小男生的话,原来有这层关系在。不过他们没有声张,找了个借口说邛导没处理完事情,有几个不听劝的非要去叫,又跟男女主演一样撞破了内情,所以才一群人欲言又止。统筹先开了口:“邛导,现在正好拍晚上的戏。”穷奇低头看了眼司衔。司衔的人形身高只到他肩膀,很小巧,从这个角度看去,两个发旋透着一种青涩的可爱。司衔忽地抬头,撞入穷奇视线。穷奇脸色一红,脑子里飞速闪过房车里的画面,喉结上下滚动,血液又有了沸腾的预兆,赶紧抬起眼错开不看司衔那双眯眯笑的眼睛。穷奇干咳一声,发布施令:“今天……我的私事耽搁了,时间不早了,大家先回去休息,明天继续。”穷奇打发走了司机,亲自开车回去。他有话跟司衔讲,外人在不方便,另外一层他不想承认的原因,则是这条蛇平时真是笑眯眯、神气的很,现在这有点狼狈的摸样不该被除他之外的人看到。车窗外夜景一闪而过往后倒退,仿佛行驶在一条倒流的时空隧道里。穷奇抬了抬眼皮,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副驾驶的司衔。司衔抢先开口:“啊~我现在浑身都是大猫猫的味道~嗯,身体里还有大猫猫的……”穷奇慌忙抽出手捂住司衔的嘴:“本大爷他妈又不是故意的,都说了你起开,你非要往死里坐。”“但大猫猫不是很爽吗?大猫猫舒服到倒刺都立起来了呢。”司衔笑眯眯的说着让人瞠目结舌的内容。穷奇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本大爷不想听你说这些话。你……那样做,图什么。”司衔视线从后视镜挪开,手撑着下巴,看向车窗外繁华朦胧的节节后退的夜景,脑海里冒出一个明知道答案但已然纠结的问题——如果时间倒退,倒退到跟穷奇对上那一天,他及时留下穷奇在身边养伤,一切或许都不一样。他无声吸了口气:“你说我图什么。”我肯定图你的人啊。他是螣蛇,师姐白螭捧在手里的宝贝师弟,是师父偏心疼爱的关门二弟子,从小就在溺爱里长大,可是师父和师姐离开后只剩他孑然一身,漫长的孤独岁月,让他逐渐变了副模样,总是笑眯眯的掩饰内心真正的情感。而穷奇来惹他的那天,却说了句:“笑的比哭还难看”。虽然只是穷奇挑衅的说辞,但穷奇好几次及时收住的力道跟招式,都是不可否认的事实。那时候他就觉得,这只张牙舞爪的大猫猫,会注意着分寸,并不如看起来那么莽撞,于是他也收住了劲儿,没敢使出太多功力。可大猫猫疏于防御,他修炼的法术又带毒,最终还是上的不清。没来得及挽留大猫猫留下养伤,一念之差变成了如今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