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炀扬起嘴角,掏出手机,问顾肆煜事情进展怎么样。
【羊】:现在情况怎么样?
此时顾肆煜正躺在沙发上假寐,想去找陆炀,又担心事情发展不可控,就只能待在工作室随机应变。
【大鱼】:听陈晨说还可以,问题应该不大。
【羊】:嗯,有什么事及时和我说。
【大鱼】:没什么大问题,替我向陆叔道喜。
【羊】:记着呢。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就被一声“这是炀炀吧”打断了,很温柔的声音,温柔的过头就成做作了。
陆炀愣了一下,拧着眉,反应过来是新妈来了:“陈姨。”起身,点头问好,“叫我陆炀就行。”他实在受不了这两个叠词,听着别扭。
“长得可真好,也能干,老陆真有福气。”陈洁笑着说。
还真不怪陆炀之前想的,的确心机,上来就套近乎。
邢深看着陆炀面上倒是没表露出不满,但是下意识透出来的疏离感很难不发现,笑都不笑一下,眼底沉得像一滩死水。
“是这小子肯吃苦,平时也不怎么管他。”陆辞擎往四周看了看,“小煜还没忙完?”
听到这个名字,他的眼神有了松动:“嗯,估计晚上才忙完,他让我向您问好。”
“等小煜忙完这一阵,回安合院吃顿饭。”
说不上来为什么陆炀不是很乐意让他和陈洁接触,等见到陈洁,顾肆煜估计也和自己想的没出入,这个人圆滑、心思多:“再说吧,最近都挺忙的,下周还得带着学生写生。”
“再忙也得注意身体,适当放松放松,钱怎么赚都不够,日子怎么过都得少。”
“行,回去一定转达给阿煜。”
邢深在一旁听着,没忍住笑出声来:“陆叔,这觉悟我得向您学习。”
陆辞擎朗声大笑:“人活一辈子不就是为自己服务。”伸出右手挽住陈洁:“我先和你陈姨去其他桌转转,你们忙你们的。”
说完,陈洁对着陆炀笑着点点头,跟着陆辞擎走了。
“啧,你这个陈姨可不好对付,段位极高。”邢深见走远了,便开口道。
“又不是什么大家族,家里就我爸、我和阿煜,没什么能被惦记的。”
“话是这么说。。。。。。”
陆炀见他欲言又止,要说不说的样子,便直接把他想的说出来:“你是想说,她万一想借我爸的手顺着往上进一步接触更高的圈子吧。”
“也别说我想的多,我的确是这么寻思的。”
“嗯,我也有这个顾虑。”
陈洁看上去和谁都很融洽,见到什么样的人说什么样的话,什么内容都能交谈几句,这才是让陆炀最闷的,她在慢慢渗透陆辞擎的交际圈。
要是顾肆煜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