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陆炀脸上感觉到一阵痒意,迷迷糊糊拍开作祟的手:“嗯……别弄,困。”
“炀哥你头发长长了。”顾肆煜单手撑起脑袋,一手摆弄陆炀脸侧的细发。
陆炀哼唧一声,直往顾肆煜怀里钻,嘟囔着说:“回家再剪。”
“别剪了,长发很漂亮。”顾肆煜低头亲了一口怀里的人,“很性感。”
他开始肖想半扎着头发的陆炀,坐在画板前尽情的创造,挺直的肩背上散落着被阳光镀上金色的发丝,实在是美极了。
陆炀闭着眼在被子里踢了他一脚:“闭嘴!”
顾肆煜自顾自笑起来,属实是给自己想美了:“起床吗?不是说今天还得一上午么,再不起就迟到了。”
陆炀企图从床上起身,结果稍微一动,浑身酸痛,尤其是腰腹部,还没直起身就从半空中跌落到柔软的床垫上。
昨晚进行的太激烈了。
“起不来。。。。。。”陆炀放弃挣扎,脸埋在枕头里,“手机给我,和张老师说一声。”
顾肆煜伸出温暖的掌心轻揉着他的腰部,舒服的陆炀昏昏欲睡。
“啊?这种事还是不让外人知道的好,怪不好意思的。”他继续揉着陆炀发酸的腰,转而覆上小腹轻摸。
陆炀一时无语,语气不善的说:“我感冒。”
就昨天晚上的激烈程度再加上今早沙哑的嗓子,说感冒很难让人不相信。打通电话后,张老师一个劲的要他注意身体,最近流感盛行感冒的人一批接着一批。。。。。。
挂断之后顾肆煜下楼买了点清淡的粥和早点,为了不让陆炀眼馋,给自己同样也买了一份粥和早点。
打算去卧室喊陆炀起床吃早饭,刚打开门就看到他正扶着腰一点点的挪到床边。
顾肆煜连忙放下手里的早饭小跑过去,急切地说:“我来我来,等我来了再起床也不急啊,不是都请好假了么。”
“知不知道人有三急?”陆炀抬腿,一脚踩在顾肆煜的宽肩上,稍微用力往后一踩,“昨天我他妈让你慢点你不慢,让你轻点反而用力,是不是故意的?”
陆炀很少有的炸毛。
顾肆煜哪敢反驳,昨晚是他嫌慢了,自己才快,被质问是不是没吃饭,才敢加重力道。当个宝贝似的顺着。
“说话。”陆炀伸长笔直的腿又踹了一脚顾肆煜的肩窝,以示不满。
他顺势侧头亲了一口陆炀的脚踝。
顾肆煜拿住他的脚小心翼翼的从肩膀上放下,拿出一双袜子慢慢穿好:“哪敢啊宝贝儿。”又小声嘀咕道:“你不是挺爽的嘛。”
陆炀刚要愤然起身,就又被浑身的酸痛牵扯住,无奈只好张开双臂:“背我去厕所。”
顾肆煜立马蹲下身,小心翼翼的慢慢走着,生怕走快了颠到陆炀。等收拾好之后把陆炀抱到沙发上,两人才开始吃饭。
陆炀一手拿着汤匙,一手端着粥碗:“吃完饭把画架支起来,走之前把路遥奶奶的画完成。”
“好。”顾肆煜点点头。
“再把颜料刮一刮,都脏了。”
“行。”
“行李你也收拾收拾。”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