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清清楚楚一点没挡着的,至于的旁边的美人松松垮垮的衬衣加上偏大的裤子好歹严严实实的,这傅麟洲就跟个野人一样真空套着个裤衩子光着膀子就开始溜达了,其实一开始没穿裤子的是祁漆,奈何对象脑子灵光想起还有外人在山头上,于是脱了自己身上唯一的遮羞布给宝贝老婆套上,那被珍藏在裤兜里的小裤裤则被他放进了自己的小裤裤里,不偏不倚正好装在正前方的位置,傅麟洲就这样顶着暧昧的抓痕大大方方的走着,“老大,虽然说这山头是你的也没有别人住,可这样是不是有失风度啊。”洛斯呲着牙扫了一眼人,没在敢继续看就怕回去晚上睡觉长针眼,祁漆赞同的点了点头,他的目光一直停在鼓鼓囊囊的地方没好意思说话,“滚。”傅麟洲简单的回应一下洛斯,扭头输入指纹带着祁漆走进了院子里,空荡荡的前院里只有一个假山吸引人,那是用骨灰砌成的和正常的没什么两样,他将人头扔进池子后简单的洗了一把手,随后把身体的重量压在对方身上:“老婆,我们去洗澡吧~”这个洗字他咬字极重,故意拉长语调来逗人,祁漆可不是娇滴滴的男娃,有的时力气和手段,只见他抬头一把揽过傅麟洲的脖子张口对着那滚动的喉结咬了一口,男人皮肤白身上因为热流着细密的汗,荷尔蒙的气息是清冷的柠檬味,祁漆勾唇松开嘴手臂用力一拉直接亲上了那张微张的薄唇,没等对方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勾开了男人身上唯一的布料,食指勾住里面捂的热气的布料冷呵一声后直接扔到了人家的帅气逼人的脸上:“这么宝贝,你就和它一起洗吧。”说完就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留下还在细嗅芬芳的傅麟洲一人,看着老婆的背影这个不可一世的流氓收起了血性,低着头幻视成了一只毛茸茸的黑色野狼一般,指尖一边摩挲一边在鼻尖深闻嘟囔着:“就是香啊,好绝情啊居然这样扔下我。”话虽然听起来委屈可傅麟洲的动作可一点不委屈,他直接拉开唯一的四角裤将祁漆的胖次放了上去,宽大的手掌握住其身后——这个午间,太阳下,假山前,清澈的池水被染的血红上面还漂浮着头颅,黑发凌乱面容硬朗的男人开启了他的手动挡模式,直到透过玻璃看见从浴室里收拾完出来的祁漆后露出真心的笑容没人知道他一个人时脑子里到底脑补了多少画面,也没人知道他在青天白日之下将这件布料挂在了自己一个人能看见的地方,只知道抱一下吧晚上,别墅里静悄悄的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熟睡后的呼吸声平稳,意识也在渐渐陷入黑暗中,但是傅麟洲不一样,他的睡意很浅几乎是一点动静就醒了,以前没祁漆时这家伙靠安眠药睡觉,有时候一天到晚睁着眼睛捣鼓尸体,有了老婆后就爱上了睡觉,每时每刻都想脱得光不溜秋的然后去贴贴,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得心上人者得天下,傅麟洲拥有祁漆后就像是拥有了全世界一样,突然,寂静的别墅里传来一阵水滴的声音,异常突兀仿佛就在耳边一样,一滴,两滴,清晰的水声砸在地板上的感觉,紧接着是婴儿的啼哭声,从飘无虚渺的远方到近在咫尺的叹息,房门被敲响,一阵诡异的哭腔伴随着笑声:“哥哥开门啊,快开门啊!我是嫂子,哥哥开门啊!”……好无语的声音,就像二锅头拉屁股眼的腔调,而且伪装的一点都不好,还我是嫂子,那个傻逼会说这样的话,啊!当然是他那未出生的弟弟,可能就是因为没出事脑子没长出来,所以不仅长相贼尴尬声音也不礼貌,明明是要假装祁漆,结果开口就是“我是嫂子~”,傅麟洲就连脚指头都不想搭理他,将怀里的人搂的更紧了,赤裸的胸膛压着对方的脸,美好又安静,可在这份宁静隐藏着最渗人的恐怖,门外的鬼婴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来开门,于是直接爬在地上,用圆溜溜的空洞眼睛透过门缝往里面看,在看见屏风后那张鼓起的床时,鬼婴兴奋的叫出了声:“哥哥!哥哥开门啊!是我,我来找你了。”傅麟洲被吵的直皱眉头,抬手轻轻捂住老婆想耳朵又将被子往上拉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