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掏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开始照了起来,拥有如此臭美的系统祁漆也不扫兴反而学起了小动作,以至于傅麟洲进门时就看见自家老婆蹲在地上,一只手翘着兰花指一只手正对着自己,左看看右看看还来了性感的wilk,“你在干什么?”听见声音的祁漆猛地转过头来,目光如炬地盯着傅麟洲,只见他嗖的一声站起身来,像一只敏捷的小狐狸般飞速奔跑过去,眨眼间,他便来到了傅麟洲面前,高高跃起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祁漆即将落地之际,傅麟洲迅速伸出双手,稳稳当当地将其一把抱住,祁漆顺势搂住了傅麟洲的脖子,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撅起小嘴,在傅麟洲那性感的薄唇上“吧唧”亲了一口。这突如其来且清脆响亮的亲吻声,犹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令傅麟洲的面色瞬间泛起一丝惊愕与迷茫之色,但转瞬即逝,“亲爱的,你真的是太棒了!我就喜欢这样的礼物!”看着老婆如此激动的样子,傅麟洲也不由自主的跟着弯起了嘴角,他的手落在祁漆的翘臀上流氓般的捏了一下后后掂了掂,低头时还用脸颊蹭了蹭对方的眉眼,带着人转身出了房间走向餐厅:“喜欢就好,以后宝贝要是喜欢什么直接跟老公说,老公定会满足你。”傅麟洲的手指轻轻拍了拍祁漆,用空出的手拉开椅子后直接抱着他坐了下来,两人就这样对视一笑然后安静的吃着早餐,平平淡淡的本是最寻常的日子,可偏偏挂在对面的超大电视非常不懂事,此刻播放着一桩杀人案,电视里现场非常凌乱尸体更是惨不忍睹,被挖掉的眼球和绞成肉沫的口腔,肥胖的身体被掏空后里面放满了满满当当的文件,而取出的内脏就那样血淋淋的挂在旁边的衣架上,血液被绘制成了一幅画,一幅诡异的太阳花中心的图案却是一张鬼脸,怪诞又血腥的作品让祁漆一眼就认出是旁边人的杰作,果然不出所料,就在下一个瞬间,画面突然一转,展现在眼前的竟然是熙熙攘攘、喧闹嘈杂的繁华大街!而此时此刻,那个浑身沾染着斑斑血迹却依旧英俊无比的男子——傅麟洲,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电视屏幕之上!令人惊讶不已的是,尽管此刻他正身处在如此人潮涌动且众目睽睽之下,但面对着周遭人们那一道道异样的目光以及各种或好奇、或疑惑、又或是指指点点的窃窃私语之声时,他那张原本就帅气逼人的脸庞上竟丝毫不见半分的局促不安与尴尬之色,反而显得异常淡定从容,仿佛这一切都不过是再平常不过之事罢了……奇怪的是则新闻虽然报道了杀人案也拍了嫌疑人却没有任何一句话说要逮捕追究,就连尸体都没打码让人一眼就知道死的是谁,还是以第一视角播放的,这与其说是新闻更像是某人的战绩记录,祁漆咬了一口虾仁馄饨拿过旁边的遥控器点了几下,退出的新闻栏里满满当当的都是报道杀人的案例,他们的共同点无疑都是先展示骇人的尸体然后再拍到傅麟洲妥妥的战绩可查,遥控器调到最底部什么显示着143则,惊人的数字就像是公然的挑衅,“为什么要报道出来?不怕送你进去吃免费大餐吗?”祁漆放下遥控器脑袋后仰看着身后的人,滚动的喉结声在耳边清晰可闻,傅麟洲低头亲了亲老婆的唇笑着摇了摇头:“在这里我就是为所欲为的存在,不放出来怎么让那些忌惮我的人瑟瑟发抖呢,宝贝,l市的天由我说了算,我让它什么时候变它就得变。”他的这句话充满了狂妄与不羁,但又莫名地令人心生敬畏和信任,当回忆起那座房屋内四处散落的画作时,一股寒意不禁从脊梁上升起,那些画面或许描绘得栩栩如生、细腻入微,但它们所展现出的场景却是如此诡异而可怕,尤其是走进正厅,目光落在那张铺满整个地面的人皮地毯上时,祁漆从未想过,竟然有人能够如此淡定自若地居住在这样一个由人类身体部位构建而成的阴森巢穴之中!仿佛这里就是他的世界,一切都显得那么理所当然。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眼前这个男人居然还能云淡风轻地说出“外面的山都是尸山”这种话来,似乎对于他来说,死亡已经不再是什么值得畏惧或忌讳的话题,反而成为了一种习以为常甚至可以随意调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