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温柔的人夫感简直挥之不去啊。“可以教我一下平时是怎么保养的吗?”孙坊眨巴眨眼睛站起身绕着祁漆转了一圈像座山一样挡住了所有光线,靠近时带来了满满的压迫感,祁漆想了想如实回答他的问题:“我平时就用儿童小面霜没其他护肤品。”听见这话孙坊抽了抽鼻子,泪眼汪汪的跑开口了嘴里还念叨着:“嫉妒啊!回去以后我就把那些贵东西都换成儿童霜呜呜呜。”见人走了,祁漆回到办公室坐在沙发上盯着傅麟洲看,男人修长的手整理着散落的文件随着手部活动背面的青筋暴起,低头时脸部的阴影打得恰到好处使他看上去更加严肃,宽肩窄腰大腿长浑身透着一股矜贵之气,可祁漆还是感觉少了点什么,于是他趴在沙发扶手上轻声询问:“亲爱的,你办公室里有眼镜吗?”傅麟洲点了点头将文件归位以后走到办公桌的抽屉前,拿出一副半框金丝眼镜走到老婆面前递给他:“宝贝要眼镜干嘛?眼睛不舒服吗需不需要去检查一下。”祁漆笑而不语接过眼镜后戴在傅麟洲脸上,轻轻抬起他的脸满意的亲了亲对方的唇夸奖道:“真帅。”被夸的傅麟洲耳尖微红张嘴咬了一口老婆饱满的下唇,分开时单手抬了一下眼镜正要继续黏糊时就听见蒋宿鬼哭狼嚎的声音:“老大老大!实验室里新到的变异人种发疯了开始乱咬人啊!有一个兄弟肠子都被掏空了!”他推开门见老大和美人挨得极近立刻反应过来自己来的不是时候,于是又默默关上了门然后蹲在地上吹口哨,几分钟后,西装得体傅麟洲带着眼镜出来了脖子上还留着一个新鲜出炉的牙印,他抬脚踢了踢蒋宿的屁股仰头示意人跟上。此刻,实验室里一片狼藉鲜血混合着碎肉和内脏散发着恶心的味道,有的大肠悬挂在玻璃仪器上还冒着新鲜的热气,傅麟洲刚刚抬脚进入就被变异人吼了一句,沙哑的低语里夹杂着愤怒和不甘,干枯蜡黄的手里还拿着一个热乎乎的人头“真是没礼貌,我最讨厌乱吼的东西。”变异人警惕的盯着面前的男人后退两步后发出唔咦的声音像是在打招呼一般,因为他感应到傅麟洲身上有和自己一样的血液,但是这个人散发的气场却很恐怖只要傅麟洲靠近一步变异人就后退一步,来来回回两次后他的耐心也没了,只见他身形一闪眨眼间便已抵达变异人身前,迅速出右手,死死地攥住其头部。紧接着用力一扯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变异人的头颅竟如同熟透的西瓜一般被硬生生扯落下来!与此同时,从脖颈处断裂而出的青筋也随着惯性在空中肆意甩动着,仿佛一条条狰狞扭曲的蛇身,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只见那股绿色黏液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溅落在男人那张原本就阴鸷无比的面庞之上,刹那间,他仿佛变成了一个从地府深渊爬上来的狰狞恶鬼!而一旁的蒋宿则完全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甚至忘记了呼吸……短短几秒就解决了,强的可怕强的不真实啊!一想到祁漆那小身板每天承受着这样的压力蒋宿满心满眼的佩服他。傅麟洲将手中的头颅扔给蒋宿,抬手取下眼镜仔细擦干净又重新戴上:“将上面的皮肉刮干净挂在训练场围栏上当风铃,上头的皮扒下来给孙坊让他重新做个洋娃娃,现在这个真他妈丑。”蒋宿弯腰回应等老大走后拍了拍自己颤抖的双腿骂了一句:“操,死腿抖什么抖被拧下头的又不是你,没出息。”等傅麟洲走到办公室门口时还特意整理了一下发型,沾血的外衣被他挂在弯臂上脚上的皮鞋也被手帕擦拭干净,确认自己现在勉强干净后,他勾起嘴角眼底的阴霾由温柔代替笑着推开了门:“宝贝老婆我回来了!”可宽敞明亮、整洁干净的办公室里竟然空无一人!傅麟洲先是一愣,心里暗自琢磨着:难道说祁漆这小暴脾气犯困啦?他会不会正躲在哪个角落里呼呼大睡呢……想到这里,傅麟洲不禁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来大步朝着里间走去。然而,当他推开门时却惊讶地发现里面依然空空如也,根本就不见半个人影!笑容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凝固在了脸上,温柔神情一点一点地黯淡下去。他紧紧握住手中的木栏杆,力道之大甚至让那脆弱的木头开始发出“嘎吱”声逐渐崩裂成无数碎片,